“是九年前,柳氏设计于我,爬上了我的床,还瞒着我诞下了这对双生子。”
“我照顾他们,是出于责任,从未有过其他感情!”
字字句句传入耳中,柳婵震惊得一时忘了呼吸:
“沈郎……”
她跟了他十几年,为他生下一个女儿和一双儿子。
如今他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口口声声将她变成了用肮脏手段勾人的下贱胚子!
让她在整个盛京再也抬不起头来。
他怎么说得出口!
沈伯安不敢看柳婵。
事情到这个地步,两人中必须牺牲一人的名声。
他的名声远远比柳婵重要得多!
听着沈伯安这番说辞,沈云棠眸底划过一抹讥诮之色。
沈伯安这么自私的人,遇到事情,只会在意他自己。
她放下绢帕,情绪缓和几分,带着几分期待看向沈伯安:
“这么说,父亲也是受害者?”
沈伯安紧抿唇瓣,冷硬点头:“嗯。”
沈云棠眉头微微蹙起:
“那父亲可还要纳柳娘子入府?”
沈伯安扫了一眼几近昏厥的柳婵,叹息一声:
“柳氏虽做错了事,但木已成舟,孩子是无辜的……”
沈云棠咬唇,长睫上悬着一滴泪。
正要继续发挥,忽然听到一声冷嗤:
“安平侯心胸当真宽广,如此手段下作的玩意儿,竟还要好生纳进府里供着。”
“谁听了,都得道一声安平侯,重情重义啊。”
裴宴话说得犀利,眼尾满是嘲弄。
沈伯安拳口收得更紧了些。
迟疑片刻,他咬牙开口:
“臣并非纳妾室入府,而是……”
顿了一下,他继续开口:
“收为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