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们话,都听不见吗?”
“下官、下官……”
京兆府尹瑟瑟发抖,一句囫囵话没说出来,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锵!
皇帝一把抽出身侧周烬的佩剑,目光森冷地看着其余人。
“既然说不出话,那就不必再开口。”
此刻,众人才想起。
这位是年少亲征,一举让邻国安分至今的君王。
而不是什么守成之主。
“陛下,臣已经查明,钱大人府中起火是有人恶意浇了火油,如今正在全城搜捕可疑之人。”
大理寺卿眼一闭,也不管这消息还未落实,先喊了出来。
剑光从他眼前一晃,寒铁在他肩膀沉了沉,“朕要的,是能办事的人,再有下次,你的脑袋和乌纱帽一起掉。”
“臣谨记于心!”
大理寺卿冷汗涔涔,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巡防营统领整个人都哆嗦着,脑子里飞快想着应对之策。
“陛下。”
萧柳钦忽然出声。
“您前些时日交代的事情有了些眉目,您看……”
“还是你让人省心。”
皇帝脸色好转不少,随手一抛,将剑还给周烬。
“都滚吧,别在这儿碍眼了,萧卿,你随朕来。”
巡防营统领长出一口气,起身时晃了一下。
“这萧柳钦也真是,整日净想着出风头,怪道是小地方来的,眼皮子——”
嘀咕的人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脚。
“你要是没跪够,自己滚回去跪在殿外,老子领萧将军的情,再听见你废话半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粗鄙!”
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可他细胳膊细腿,哪敢真跟巡防营的大老粗起冲突,只能吃了闷亏。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萧柳钦呈上的东西,眸光晦暗。
“萧卿,这些来往信件,你可有核查?”
“搜出来的远不止这些,尚未核查的都还在臣府中。”
言下之意,还有更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