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说罢,他阔步离去。
直到看不见皇帝的背影,将军府众人动作近乎同步,缓缓呼出一口气。
第一次得见天颜,实在不怪他们没规矩。
“所以将军也是在紫仪殿沾上了熏香,才会忽然昏迷?”
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些。
萧柳钦发作的这么快,若是皇帝也很快出现……
“那陛下为何——”
话有些大不敬,赵蓉儿并未说出口。
“也是赶巧了,将军先前遇险,用过一味药材,体内还有些残留,和香料里的东西犯冲,这才发作了。”
钱伯说着,扫了一眼厅内,见没有外人直言道:“这次的昏迷对身体不会有损害,药效散尽就好,反倒还阴差阳错帮了陛下。”
“没事就好。”
相比起这件事情可能带来的好处,赵蓉儿更担心的是萧柳钦本人。
夜里,赵蓉儿睡不踏实,披衣起身。
萧柳钦屋内是亲随守着,听见推门的声音瞬间转头,见是赵蓉儿才让开。
“赵姑娘。”
“你下去吧,这儿有我看着。”
赵蓉儿将矮凳挪得离床边更近,看着萧柳钦的面容,随口说着。
亲随应声,退到了门外。
在自己屋内没有半点困意,到了萧柳钦身边,不知是因为有熟悉的气味还是怎得,赵蓉儿不多时就眼皮发沉。
她握着萧柳钦的手,趴在床沿睡了过去。
……
萧柳钦恢复意识时,只觉右手发麻,似乎被什么压着。
转头看去,入目是乌黑的发顶。
他眼中闪过丝丝无奈,心头却是一阵暖意。
后半夜很快过去,赵蓉儿睁眼的第一时间就要往榻上看,却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
再一看,她睡在**,萧柳钦不知所踪。
心跳陡然停拍,赵蓉儿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门适时打开。
萧柳钦从外面走了进来。
“醒了,昨天吓到你了吧?”
“刚回来确实吓一跳,后来钱伯说不要紧,也就没多害怕了。”
撒谎。
要是不怕,怎么会半夜睡不着,要守在他身边才有困意。
萧柳钦只在心中想着,并未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