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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窃国之贼（第2页）

凌风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仿佛在阐述一个既定事实：“我的阵法，还缺一个负责‘终结’与‘寂灭’的核心。你的王座，正好可以作为阵基。而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神明都感到心悸的、属于究极理性者的疯狂。

“我的【灵枢天机系统】，有一个核心能力，叫【阵眼契约】。”

凌风的眼中，那属于凡人的情感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亿万数据流与法则符文的疯狂闪烁。

“从今天起，你，连同你所代表的‘终末’概念，将成为我的第九个阵眼——‘寂灭阵眼’。”

死寂。

王座厅内的死寂，比外面的真空宇宙更加彻底。

腐朽之王仿佛听到了宇宙间最荒谬的笑话，那亘古不变的白色面具下，第一次传出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凡人，竟妄图奴役一个概念！奴役‘终结’本身！？”

狂笑声在灵魂层面掀起风暴，整个王座大厅都开始剧烈震颤。

“不可能！吾乃法则化身，是宇宙的终点！不可被定义，不可被束缚，更不可被契约！”

“万物皆有结构，万物皆可为阵。”

凌风平静地打断了它的狂笑，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种来自更高维度文明的绝对真理。

“概念也好，法则也罢，只要存在，就有其运行的‘理’。只要有‘理’，就能被解析，被利用，被……纳入新的秩序。”

话音落下，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腐朽之王，凌空一点。

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没有石破天惊的招式。

从他指尖飞出的，是一道无比复杂、无比玄奥、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立体烙印。那其中，蕴含着阴阳、五行、八卦、九宫……蕴含着来自地球古代文明，对于宇宙、时空、万物最底层的理解。

那不是攻击。

那是一份契约。

一份单方面、强制性的……奴役契约。

他此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弑神。

毁灭腐朽之王？不，那太浪费了。一个执掌“终结”权柄的神明，是何等完美的“自动化”阵眼素材？

他要做的，远比弑神更加疯狂，更加霸道。

他要将一尊货真价实的神明，连同它的神国、它的权柄、它的王座，打包拆解，强行收编，变成自己未来那座“地上神国”里，负责“关机”和“清理垃圾”的一个功能模块。

窃国之贼，人皆诛之。

而凌风，正在窃取一尊神明的……神权。

这是他那“究极理性”的“渣”，在宇宙层面的终极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