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璃被蛊惑,愣怔片刻。
她清醒的淡笑:“首辅大人,你这是喝醉酒认错人了吧,你的心上人是柳小姐,我们嫌隙深厚,你怎么可能爱慕我?”
不知缘何,当她说出爱慕两个字时,心口却有股不可名状的刺痛感,犹如有人猛扎了她一下。
傅雪臣喜欢别的女子,与她又有什么干系?
她留在傅雪臣身边做妾,只是因为那三千两银票,抓紧时间还清了钱,她就能脱离首辅府,不再受制于人。
压抑着内心的酸涩难当,她强装冷漠的抽离,将傅雪臣扶到**,保持距离般退开两步:“首辅大人,你喝得太醉识人不清,累了就好好休息,这些话留着对柳小姐说甚好。”
借着醉意鼓足勇气表白的傅雪臣一听此言,心脏在滴血。
想到她这几日都跟谢凛渊共处一个屋檐下,看来她是被谢凛渊的追求打动了。
自己好不容易把真心话说出来,得到的却是她的漠然。
甚至……还将他推给别的女人,可见她对自己多无情。
傅雪臣醉意全散,本就伤痕累累的心遭受重创,索性闭眼假装睡着,什么也不说了。
苏清璃退出房门,轻按着阵阵如刀割的胸口,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们本就不可能走到一块儿,她只想尽快终结这段孽缘,逃离感情的苦海。
第二天,苏清璃带着小香来到淘古玩的市场。
“小香,我们去那边走走看有没有售卖玉石的商家,买成品翡翠珠子价格不划算,我们可以买石头找人加工,这样更省钱。”
苏清璃深知翡翠也不是什么便宜货,小香买布料和香料就破费了多的钱,又要贡献刺绣的时间和手艺。
生意赚到钱后,她和小香一人一半,算起来小香仍处于亏损状态。
下次就由她来出这笔本钱,不能让小香继续这么亏损下去,这对小香来说不公平。
“小姐蕙质兰心,我们的香包用足了心鼓捣,必能卖出一个好价钱,不敢保证能大赚一笔,小赚一笔应当不成问题。”
小香眉开眼笑,她平日里也就绣几个荷包赚点微不足道的钱,给家中孩子买零嘴吃。
可经由苏清璃的匠心独运,从荷包改良成香包,布料换成了高档货,香料往里一塞,串上两颗珠子当吊坠,档次提升了一大截。
虽说小香存了很久的私房钱这次通通花光,但她相信苏清璃的眼光不会有错的。
京城里的千金小姐们的香包,未必有她们做的香包精美呢。
“打磨好翡翠珠子还要等上几日,小香你能信任我,愿意出这笔钱,我万分感谢。”
苏清璃买好一块做翡翠的玉石材料,这块绿石头成色极佳,送到做珠子的铺子加工,不日便能做出她要的数量。
“小姐哪里的话,您以前可是帮了我不少的忙,我出点钱怎么了?您也不是白让我花钱,这香包赚了钱,小姐就功不可没了,我还指望着小姐带着我多多赚钱。”
小香摸着那些香包就爱不释手,如此养眼的物件,她都舍不得卖出去了。
只不过她们需要钱,再美好的东西留着也不能当吃的当用的使,卖出去好歹能换几个钱。
苏清璃冷不丁询问:“你就不怕我赔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