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的啾啾扑腾着翅膀,在笼中跳来跳去,说完这席话,齐锦迁给啾啾放了两条绿油油的小小青虫子到两根拇指大小的鸟槽中。
啾啾享用着“美食”,齐锦迁将鸟笼交给隐寒,悬挂在屋檐下。
这个后院环境清幽,是他专门给啾啾准备的。
“是,六爷,属下这就去着人盯紧了那边的查案进程,及时汇报给您。”
隐寒弓着腰背,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齐锦迁忽想到一人,对着隐寒背影吩咐道:“隐寒,你办完事回来后,推我去见贺叔,我跟他好久没见面畅聊了,想必他还在为贺泽丰的事发愁。”
若要免除贺泽丰的监禁之罪,就得废掉傅雪臣,有他控制着朝堂,便无齐家太多用武之地。
及至过了一个时辰,隐寒方回府推着齐锦迁秘密到贺府拜访贺孝文。
贺孝文迎齐锦迁入内,“六公子请坐,你新婚之喜,我未能前去道贺,还请六公子见谅。”
齐锦迁牵唇淡笑,“你是泽丰的父亲,内子与泽丰尚有纠纷未能化解,那等情形之下,你不来我也不会怪你。”
“六公子,不知你今日前来见老夫所谓何事,我们也有一段时日不曾谋面了。”
贺孝文捋着花白的胡须,齐锦迁不来找他,他不敢私自去见一面,贺家依附于齐家,齐家一旦倒台,贺家也就完了。
齐家只要屹立不倒,他的儿子贺泽丰还有出狱的希望。
“救出泽丰那小子,你我还得联手对付傅雪臣,他一日还在朝中主持大局,泽丰就不可能出狱。”
齐锦迁以贺泽丰为诱饵抛出,他心知贺孝文心心念念着贺泽丰,定然会答应合作。
“老夫也正有此意,然老夫势单力薄,有齐府的加入更添胜算,六公子一向运筹帷幄,首辅大人即便再有城府,跟六公子您一决高下,不见得就能胜您一筹。”
贺孝文给齐锦迁戴了顶高帽子,撺掇齐锦迁出来跟傅雪臣打擂台,他贺家的**还得仰仗齐锦迁搭救。
“贺叔能信我就好,泽丰之事,须我们配合默契,团结一致,傅雪臣不好相与,上回交锋,我与他扯了个平手,谁也没占着谁的便宜,而这一次明争暗斗就难以善罢甘休了,即将面临的你死我活的局面。”
齐锦迁说出这些话意在提醒贺孝文,要他做足心理准备,此次的成败影响极大,可以说是拿命在赌博。
贺孝文别无选择,“贺家到我这一代更是人丁凋零,一脉单传,就剩泽丰这个孩子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自当为他拼尽全力。”
“贺叔,以后就有劳你替我打前锋了。”齐锦迁颔首微笑。
“老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贺孝文勇气十足。
此后,齐锦迁留在贺府与贺孝文谈论到深更半夜,苏清璃挂心齐锦迁的去向,府中无人得知他去了何处,贴身侍从隐寒也不在。
苏清璃坐在门口喂蚊子,脸上和手上咬了好几个包。
“阿璃,你怎么还没入睡?”齐锦迁远远便望见苏清璃坐在灯笼照亮的屋檐下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