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李兄与我借着月色对饮如何?”
“这个好,这个好!”
李明达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不多时,院子外面便走来两个女奴:“贵客有何吩咐?”
“去拿酒来!”
“是。”
不多时,几大坛美酒便被下人抬了上来,还有相应的下酒菜也一并奉上。
宁阙畅饮了一口,赞道:“好酒!”
“李兄,你我不醉不归,如何!”
宁阙本就是好酒之人。
他的酒量,可都是在北疆的烧刀子给活生生练出来的!
北疆生活条件极为恶劣,尤其入冬之后,更是天寒地冻。
要是没有一口烧刀子护住心脉不被冻住,武者之下,怕是都抗不过皑皑大雪的冬天。
而李明达呢?
自诩文人雅士,也是好酒之人。
但是他喝酒比较斯文,即便隔三岔五就去饮酒作乐。
但是喝酒对他而言,更多的是生活的调味剂,是写诗的催化剂。
就这样,两人借着月色,一杯又一杯地喝了起来。
“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
忽然,宁阙没头没尾地吟了一句诗。
李明达寻声,立即抬起头来。
他一脸惊愕地盯着宁阙,在嘴里又仔细琢磨、回味了一番,再看宁阙的表情,充满了崇拜和难以置信。
“宁兄,当真是好意境啊!”
宁阙只是哈哈笑了两声,抬手给李明达将酒杯满上。
“再饮,再饮!”
然而,此时的李明达却是没有了心思继续饮酒。
他的心里跟猫抓一样,太难受了。
“宁兄,你这单句虽好……但是……哎呀,我的好宁兄啊!”
李明达苦着脸,哀声道。
“我知道,你肯定早已经打好了腹稿对不对?快将全文告诉我吧!”
宁阙闻言不由哑然。
“你啊,可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这……看不到全诗,我是连酒都品不出味道了,宁兄!你就行行好吧!”
沉吟片刻,宁阙忽然缓缓站起身来。
他走在花卉之中,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慢慢开口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李明达闻声,顿时就屏住了呼吸,仔细静听。
他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关键字句,日后整理起来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