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一首诗吟诵完,李明达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之中。
他不断回忆,不断品读。
可越是品读,就越是觉得心中震撼难以言喻!
这首诗究竟有多好?
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想象力诡谲、浪漫,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
全诗构思奇特,偏又笔触细腻至极。
而最是让李明达难以置信的是,这首诗表面看来,是表现的宁阙能够自得其乐、随遇而安。
但是!
如果仔细品读、往深处去想,却隐约之中能够感受到那一股无限的凄凉之感!
此时李明达已经晓得了宁阙的身份,知道他是威武侯府的长子!
却是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流放北疆。
这一去!
便是五年!
父不疼、母逝去、弟如敌……
“宁兄……”
李明达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他忽然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举起酒杯:“什么也不说了,都在酒里面!”
闻言,宁阙不由一阵哑然。
他本以为李明达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祝酒词呢。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
好吧!
这祝酒词俗气是俗气了一些。
但是,大家都是在红尘之中翻滚的俗人,配上这俗气的祝酒词又有何不可呢?
正是应景!
于是,宁阙也豪气干云地举起了酒杯。
“干!”
三个酒杯碰到了一起。
等等!
三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