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不能冲动,不可充当英雄。”
“若是你此行能够全须全尾地回来,这北麓书院……到时候,我就交给你们来打理。”
宁阙原本还对李院长的絮叨有些不耐烦,直到听到这最后一句话。
“陈院长,你现在春秋正盛,怎么搞的好像是在白帝托孤了一样。”
说到这儿,宁阙不由神色严肃了起来。
“来,院长,我给你把把脉,你可千万别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陈院长气不打一处来,打掉了宁阙的手,不满道:“瞎说什么呢?我身体可健康了,你可变乱咒我啊!”
说着,陈院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了许多。
“宁阙,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知道北麓书院在你的手上,更能够发挥出它的全部实力。”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带领北麓书院,迈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这种事,还是等我回来了再说吧!”
宁阙有些不置可否。
然而下一刻,陈院长却做出了一件令他瞠目结舌的事情!
宁阙的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他下意识接住了陈院长抛过来的东西。
入手微沉。
他低头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块造型精美的玉盘。
“这是……”
李院长洒脱地笑了笑:“持此玉盘者,便是北麓书院的院长。”
“这是我们北麓书院历来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你不行,我也不行。”
宁阙忍不住撇了撇嘴,好半天才幽幽说道:“至于么?我又没打算跑。”
怎料,陈院长却是摇了摇头,难得认真了一回。
“我算了一卦,宁阙,你此行是前路漫漫车水马龙,但脚下却是泥淖缠身寸步难行。”
“如果要想走出泥淖,踏上康庄大道,须得下一番功夫,破而后立才行。”
“北麓书院,对你而言绝对不可能是负担,只会是你最后的依仗和手段……如果你发现前路难行,不妨回过头看看书院,说不定能够有所转机。”
这一番话,说得言辞恳切。
饶是宁阙也不由愣住了。
他是当真没想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原来这个狡猾奸诈的院长,居然替他做了这么多。
一时间,宁阙只觉得心口暖烘烘的。
“院长,我……”
“打住!”
陈院长却连连摆手,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屑。
“我这人最是讨厌这种煽情场面了,你可别来恶心我。”
好好,果然还是那个人厌狗嫌的陈院长。
宁阙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动,整个全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