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我走了。”
陈院长伸了个懒腰,推门走了出去。
宁阙看着李院长的背影,觉得似乎有几分萧索。
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冲着李院长的背影喊道:“陈院长,这该不会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吧?”
“怎么会!我还等着你们回来,亲自给你们接风洗尘呢!”
说完,陈院长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李明达,早就被灌醉成了烂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宁阙和李明达,简单收拾了一番,便是和北麓书院选派的学生们一道,前去军营报道。
此番一同前去的学生,北麓书院有十人,南山书院十五人,东阳书院足有三十人!
等验明正身过后,所有的学生都被编排进了各自的营房之中。
他们的工作,便是文书、参议,有些名气大、实力强的,则作为幕僚、参军。
大军并没有誓军,只是整顿了军马,点齐了人数,便直接开拔,朝着边关进发。
宁阙和李明达被分配到了不同的营帐之中,但好歹都是在后军的辎重营里。
李明达因为写得一手好字,而且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被重点关照,分配到了辎重营主簿的手下充当书记。
每天他的工作,就是不断进行记录。
粮草、辎重、铁器、药材的消耗,人员的非战斗减员,战场日志……
但凡是需要文字记录的活儿,基本上都得由李明达进行。
一开始,的确是有些手忙脚乱,甚至还出了点不大不小的错。
但李明达适应性极强,很快就上了手。
如鱼得水。
宁阙这边,因为他会医术、铸铁,还懂得一些简单的器械维修,所以,甭管有什么活计,哪儿需要帮助,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宁阙。
“宁参军,我的弓弦断了,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紧一下?”
“抱歉宁参军,又得麻烦您替我扎针了。”
“宁参军,这车辕断了,有办法修补吗?”
……
很奇怪,宁阙明明没有得到什么具体的工作要求,只是个参军。
但他整天里,却表现得比李明达还要繁忙。
好在,不管是李明达还是宁阙,都属于是稀有人才。
尤其宁阙,更是复合型人才。
所以,即便是行军的路上,他们也都是有权力坐在马车上的。
每每这个时候,宁阙所在的马车,便成为了移动的诊所。
但凡有个头疼脑热、腹部肿痛的病症,他都能帮忙进行医治。
而且,立竿见影,马上就能见效!
宁阙的这种表现,自然是赢得了所有官兵们的一致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