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眸子微微闪烁,跟了上去。
阮雅棠在出了医院之后,直接拐进了一条僻静小巷。
她警惕地左右张望,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自己,随即加快脚步。
叶芜从拐角处出来。
怎么感觉她像是做贼似的?
叶芜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七拐八绕下。
最后来到了距离医院两条街外的邮局门口。
阮雅棠直接进了邮局里。
叶芜装作在门口看告示栏的样子,眼角余光牢牢盯着她。
邮局里人不多。
阮雅棠径直走向包裹领取窗口排起了队。
阮雅棠手里冒着汗,她今天是特意抓住出来买药的机会过来的。
很快,轮到了她。
阮雅棠立马掏出一张盖着模糊红章,署名刘学文的领取单。
片刻后,一个包裹递了出来,沉甸甸的。
她紧紧抱住包裹,像抱着救命稻草,脸上掠过一丝扭曲的狂喜,随即又绷紧起神经。
叶芜眼睁睁的看着阮雅棠在柜台取了一个不大的包裹,签了字。
随后见她动作麻利地塞进怀里一个更大的旧布袋里,然后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
叶芜立马侧身,佯装路人。
直到阮雅棠离开,叶芜这才抬起头。
所以阮雅棠来这边就只是拿个包裹?
是谁寄给她的?
叶芜继续跟了上去,将身体藏在一个卖土产干货的摊位侧后,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牢牢锁定着那个灰蓝色的身影。
叶芜想了想,看了一眼旁边无人的小巷,走了进去,意念一动,瞬间进入空间。
她迅速扒拉出之前准备的行头。
一件宽大的深灰色土布衬衫,一顶破旧的草帽,叶芜看了看地上的泥土,犹豫了下,蹲下身快速在脸和脖子上涂抹揉开。
瞬间让她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皮肤粗糙的农村妇人。
之后她又头发胡乱挽起塞进草帽下,又在外面罩了条灰扑扑的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西北太阳晒,路上不少人都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