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个战俘踏入淋浴室之后,看守重重的关上门厚重的铁门,而门口的乐手们还有圣诞老人们也都纷纷的恢复了严肃的面容,他们冲几个党卫军首领行了一个纳粹礼后就离开了这里,布施曼此时不在奥特的身边,他正神情严肃的跟门格勒以及其余几位长官聊着,奥特看到布施曼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后,行刑的刽子手门准备开启释放毒气的开关。
奥特想要逃离这里,他不想在几分钟过后看到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抬出来然后投放到焚尸炉中烧成灰烬,这些尸体都是自己几个小时前刚刚发过香烟、递过糖果的人们,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即将痛苦的逝去,奥特觉得自己有罪,奥特觉得身份一个德国人即便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这份罪孽也无法消除,他此时此刻站在毒气室外面却无动于衷,这本身就是罪孽,奥特越想越纠结,以至于他的理智无法防御情感的喷涌,决了堤似的歇斯底里吼道:“放他们出来!上帝啊!你们在做什么!大多数都是孩子们啊!求求你了!布施曼~放他们出来!”
几个党卫军三拳两脚的就把奥特打翻在地,奥特捂着肚子蜷缩着,咳出了几口鲜血,他虚弱的看着布施曼,这时候却发了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布施曼惊恐的看着大笑的奥特,吼道:“把他抓起来,等他的罪名成立后,我要亲手绞死他!”
奥特被几个同样人高马大的纳粹士兵拽起来,往牢房押过去。
可是,就在这时,整个夜空竟然像是触电一般,闪烁了一道堪比太阳的强光,强光让整个夜空明如白昼,闪烁了几秒后,夜空重新恢复黑暗。
所有人脑子都短路了。
奥特狂笑着大喊:“看到没!布施曼!这就是上帝的愤怒!你胆敢----”
砰的一声枪响,奥特的后脑勺喷涌出一束血花,奥特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鲜血蔓延在雪地上,很快又结成了冰,布施曼冷冷更多看了一眼奥特,说道:“待会儿把他跟战俘的尸体一起焚烧掉,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他的父亲是柏林分区的副长官,惹不起。”
士兵们也没多说什么,抬起奥特的尸体准备丢到焚尸炉。
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歌声。
歌声非常诡异,但是却有十分悦耳,布施曼紧张的掏出手枪盯着前方,他没有听过这首歌,确切的说,他根本连歌词都听不懂,而歌词,根本就不像是地球上的语言。
所有的纳粹党卫军纷纷把枪上了膛,面对未知的实物,就算是这些冷血无情的纳粹士兵,也还是会犯怵的。
布施曼朝着前方小树林中开了几枪。
小女孩的歌声还在继续。
“给我闭嘴!”布施曼满头大汗。杀了太多人的他,现在倒有点迷信了。他认为这个声音是冤魂的催命符,如果真的存在地狱,布施曼觉得自己十有八九会下去。
歌声竟然停止了,下一秒,小女孩竟然说德语了:“妈妈,地球人为什么自相残杀?”
一个成年女人的声音回应道:“因为他们的文明还没发展到意识自己的星球其实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同一个星球上的同胞有多么重要,但是这个美丽的星球竟然是最后的栖息地,真是神奇。”
“闭嘴!滚出来!我要烧死你们!”布施曼吼道。他更惊讶的地方在于,这对母子的声音竟然能够从那么远的地方传过来,却清晰的像是她们在自己的耳边低声私语一般。
女人说道:“当然不能,我们还没强大到那个地步,不过我们可以救那些可怜的人。”
小女孩开心的说道:“太好了,妈妈,那能不能把这些坏人们杀死呢?”
女人哼了一声。
“等等!”布施曼这时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恐惧,就连门格勒医生,此时此刻也吓出一身冷汗,他不停的用手指甲抠自己的脸颊,像是上面爬满了蚂蚁一样,一双恶毒的眼睛转来转去。
下一秒,还没等这群家伙反应过来,他们已经站在了毒气室里面了。
布施曼他们突然出现在毒气室里面,却根本看不到一个战俘,所有人的脑子都瞬间短路了,布施曼甚至以为这只是一个幻觉,一个噩梦,门格勒医师此时此刻正蹲在地上,掩面大哭起来,这跟冷酷无情的“死亡天使”名号可真是极不相符,好几个党卫军军官拔出手枪胡乱射着毒气室的墙壁,可根本无济于事,门格勒嘶吼起来:“蠢货们!你们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我们死定了!我们掏不出去了!我们将要跟那帮杂碎一样被毒死在这里,就不能省点子弹自杀吗?”
布施曼用拳头锤着钢铁墙壁,手背溢出了血渍,他吼道:“那两个声音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谁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谁把我们弄进来的?”
“你没听到那两个声音说吗?她们不是地球上的人!长官!”一个军官冲布施曼说道。
“放屁!”布施曼骂道,“这根本不可能!都给我拔出枪!打烂墙壁!”
这时候门格勒突然拔出手枪,指着布施曼,他坏坏的笑道:“就让我,来结束你的痛苦吧,布施曼!”
布施曼还没喊出声来,门格勒就一枪把他崩了,所有的党卫军倒吸一口凉气,门格勒吼道:“毒气即将进来,我不能让德意志战士死的那么窝囊!”说完又是几声枪响,又倒下去了几名士兵。
“根本就没有毒气!”刚才说话的军官吼道,“住手!医师!”
门格勒看了看他,又扣动扳机,可是根本射不出子弹,他猛的夺过旁边一名士兵腰间的手枪,对准这名军官头上就是一枪,门格勒哈哈大笑起来:“我们是不会被毒死的!我们不会跟那帮下贱的杂碎一样毒死!我们是伟大的德意志战士!”说完又准备射击士兵们,没想到下一秒他就被打成了筛子。
而在这个时候,一名士兵开始咳嗽起来,呼吸急促,感觉空气瞬间被抽光了一般。。。
毒气室外。
所有的战俘都安然无恙的站在外面的雪地中,他们的脸上还是保持着惊恐的表情,没有人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就像是做梦一般从那个牢笼中来到了外面,以至于绝大多数人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