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订婚仪式就要开始了,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去接你。”
“要不你来接我吧。”
江瓷开了口,电话这头的顾深瞬间警惕。
“江瓷?怎么会是你接夕夕的电话?夕夕人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不问任何缘由,就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善良的林夕永远都没有错。
“我能把她怎么样?只是让她睡着了而已。”
江瓷笑着把电话放到一旁,开始给林夕梳头发,用湿纸巾擦去她脸上和脖子上的血。
“你这未婚妻实在是太不听话了,我一直在给她擦脸,可这个血怎么就止不住呢。”
“江!瓷!”
顾深终于体会到了害怕的感觉。
“你要是敢伤害夕夕,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好啊,你倒是来啊。”
江瓷眼神冰冷,“等你来的时候,林夕这具身体应该已经冷透了。不过你也别担心,她既然对你一往情深,那就一定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江!瓷!”
顾深疯了一般冲去了休息室。
刚进酒店的裴砚书看见了,心里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马上也跟了上去。
“诶表哥,你等等我!”
徐勘刚签完字,裴砚书跑的太快,他差点没追上。
“不是我说表哥你,你怎么……我的天”
徐勘看到了休息室里的惨状。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徐勘拿出手机,想要报警。
“不要动。”
裴砚书摁住了徐勘的手,将他推了进去,然后一把反锁上了休息室的门,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他的阿瓷……
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而他昨天竟然毫无察觉。
“夕夕!”
顾深看见了被江瓷一个劲儿摆弄的林夕,看到了那把带血的匕首,看到了……林夕脖子上那道血痕。
“江瓷!”
顾深的眼睛红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