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
江瓷还在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她正犹豫要在林夕脸上刻个什么字才好呢。
“你来的正好,你觉得我是在她脸上刻**好呢,还是个贱人好呢,还是杀人犯好呢?”
“江瓷!你这个疯子!”
“我确实是疯了。”
江瓷笑着直接松开了手,林夕软趴趴的身体直接被她踢到一旁,就像是在踢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不疯的话,怎么会选择脏了自己的手来对她下手呢?”
江瓷拿着匕首开始逼近顾深。
[劝你最好想清楚,男女力量毕竟悬殊,你若是此刻想直接杀了顾深,很有难度]
“我当然清楚。”
可是,她看到了给她关门的裴砚书。
前男友有一点好,就是非常的识时务。
“顾深,我本来也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但是你们实在欺人太甚,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和林夕什么都没有做。”
顾深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江瓷的动作,试图寻找一个好一点的时机将她手中的匕首夺过来制服她。
“什么都没有做?”
江瓷笑着笑着就哭了,“你踏马什么没有做,我妈妈怎么死的?林夕背着你做了什么事情,你真的清楚吗?”
“我们江家好歹帮衬你们顾家那么多年,你们就是这么做白眼狼的?”
“人的三观果然是被不断刷新的,你们的下限也是不断刷新的!”
江瓷举起匕首,那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只剩下同归于尽的心理。
“顾深!不是爱的真切吗?既然真这么爱,那就趁着林夕还没死多久,你也赶紧去死!最好是死在同一把刀下,说不定渣男贱女来世还能在一起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瓷!”
顾深直接冲了上去,要把江瓷手里的匕首夺过来。
与此同时,裴砚书也动了。
“诶表哥”
徐勘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在一旁懊悔。
电光火石间,江瓷的的匕首被顾深打落在地,而她也差一点就被顾深抓住。
“裴砚书……”
裴砚书替她挡下了顾深的一拳。
“我说过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在。”
裴砚书温柔地擦拭着江瓷脸上的鲜血,“不是最爱漂亮吗?怎么光顾着给林夕擦,不给自己擦?”
“你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指责我冲动吗?”
裴砚书温柔地摇了摇头,额头抵住江瓷的,“瓷宝……我是不是太混账了?所以才导致你会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外人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