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宝贝,三皇子生辰的贺礼我们顾家便是头筹!”
“这宝贝缺个合适的盒子,这木头盒子埋没了。”
突的想起空空的钱袋,顾晔安笑容瞬间凝固。
窘迫的啧了两声。
陆惜惜见他脸色不对,心中已暗叫不好
保不齐又要自己出钱。
眼珠子一转连忙道,“夫君,再过几日便是发俸禄的日子了,不如先去借些银子应急?”
“以夫君的身份,那些个同僚大人手上档案官员巴结还来不及呢。”
“借钱?”顾晔安指腹压在木箱上,脸色难看。
“我好歹也是大理寺丞,新贵炙手,你让我去借钱?”
“岂不是直接矮了他们一头?”
陆惜惜见他脸色阴沉,脑中警铃大作。
强装镇定的迎上他的视线,怯怯软糯,“夫君误会妾身了。”
“妾身也是为了顾家好,左右不过是借些银子罢了,等到时我们再还上就是。”
“罢了?”
顾晔安猛然转身,一手扫过桌案,本就强压的火气登时翻涌,怒吼乍出,“哪来的钱还?我的俸禄才多少?”
“你可知当初那些贱民举着假银票堵在府门口时,我这张脸都丢尽了!”
“你还想再来一次是不是?”
顾晔安眼底已布满血丝,猩红可怖。
在醉仙楼听陆蓁蓁提起沈老,顾晔安本就带着三分火,此刻陆惜惜撺掇借钱,对大理寺卿职位的不耐已如钢针扎进心头。
生怕他一个发怒打自己,陆惜惜小心翼翼的瞄着他的反应,试探性的往前靠了靠。
壮着胆子轻拽他的袖口。
见他只是冷哼无甚动作,陆惜惜松了口气,指尖顺着袖口往上,最后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紧绷的肩背,“夫君多虑了。”
指尖化作手掌抚在他背后,陆惜惜宽慰道,“姐姐不是正和三哥做生意么?”
只他吃这一套,陆惜惜故意凑近,身前柔软与他手臂轻蹭。
“姐姐还亲口说几倍的挣钱,那我们待银子入账,自能连本带利还清债务,届时谁还敢嚼舌根?”
顾晔安喉结滚动,呼吸已然粗重。
那浑浊的眼神在贪婪与迟疑间游移。
陆惜惜见状,心下计较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