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揽着他的脖子娇嗔,“夫君,三皇子的寿宴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我们如今有了重礼,若是缺了外盒岂非功亏一篑?那夫君与三皇子的关系。。”
她尾音拖得极长,丝丝缕缕的**像丝线缠着顾晔安的心脏。
一阵风骤然刮起。
窗棂被吹开,二人猛地一惊。
顾晔安瞬时回身,攥紧拳头,手腕处甚至起了青筋。
“好,就按你说的办!”
久悬的心这才放下,陆惜惜按惯例敷衍的哼唧了几声安抚了顾晔安,沉沉睡去。
只要不让她回陆家要钱,这把火到底会烧到谁,烧的多旺,她都不在乎。
。。
次日
下了朝,顾晔安故意借着寒暄拦了几个同僚,说着叙旧便到了醉仙楼。
包间内,顾晔安虽坐在主位,身子却有些紧绷。
“诸位有所不知,这几日顾家确实出点事。”顾晔安故作轻松地抚着腰间玉佩,好似无奈,“家中前几日遭了贼,虽说贼人已经落网,可却不知他到底盗了多少。”
他摇头叹气,“为防数目有误,只能先按着账本一一核对,故近日这府中银钱都不能动。”
说罢拱手,顾晔安忍了窘,“还望诸位能通融则个。”
“顾大人这理由。。”李翰林挑眉意味深长,眼中却并无信任。
只是端着酒杯笑了笑。
大家都是人精,又怎么会因为这蹩脚的理由而附和?
这不就是傻子把自己的钱送出去?
顾晔安自觉位高权重,实则也不过就是个大理寺卿。
区区小官。
“千真万确,我可发誓。”
顾晔安说罢还真举起手,言之凿凿的就要开口。
“顾大人不必了。”
李翰林扬声一笑,满桌菜肴,他连筷子都没动,“不过国公府家大业大的,难不成顾大人还缺这点银子?”
“就是。”一旁的王侍郎赞同附和,好似调侃的拍了拍顾晔安的肩膀,“这么看,顾大人应该才是我们之中最富的一位啊。”
话虽如此,可王侍郎的眼神并无半分揶揄,实则讥讽。
顾晔安心头一紧,面上却哈哈笑道,“诸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