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南宫墨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总不会害她。
既然要继续装哭,她就装下去。
而身侧的顾晔安见陆蓁蓁还在哭,本想上前故作虚情假意的安抚一番,没承想刚抬腿就被几个官眷挡在了后面。
那鄙夷视线宛如冷水兜头泼下。
官眷大都围着陆蓁蓁安抚,“顾夫人可千万别哭坏了身子,为这等人不值得的。”
“咱们女子生来就难一些,可不能再为这等事伤心了。”
“顾夫人若是心情不爽利,出宫后便去寻我,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安抚的声音越来越多,顾晔安几次想要开口却都插不进去,只能尴尬的立在原地。
陆蓁蓁不过又啜泣两声,门口再度响起通报声。
下一瞬,陆蓁蓁也明白了南宫墨的意思。
只见帐幔被堂风掀起一角,魏太后凤目含威踏入殿内。
一切尽数收入眸中。
陆蓁蓁憔悴的坐在椅子,素色襦裙衬得她小脸儿愈发苍白。
眉宇间染的落寞莹莹闪闪的让人心怜。
魏太后入门时,她正以袖掩面,压抑的啜泣声混着官眷们的议论,很清楚。
“成何体统,怎么回事?”
随着厉喝声,魏太后拧眉所到之处,喧闹骤然消弭。
“参见太后!”
顾晔安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陆蓁蓁也跪倒在地,仍旧泣声,盈盈不堪一握的手腕**。
云霜夫人率先跪行上前,脊背挺直,扬声道,“太后明鉴,顾大人在府中宠妾灭妻,如今竟在皇家宴会上将那外室带入,有悖人伦!”
一顶大帽子扣下,顾晔安登时觉得身子凉了半截。
若是坐实这种名头,只怕他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
陆蓁蓁没想到有人先自己开口,悄悄瞥了一眼。
女子清冷倔强的脸自己没有印象。
心下有些疑虑。
这人是谁?为何要帮自己?
“是么?”
太后凤眸微眯,鎏金护甲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酒盏都跟着轻颤,“顾大人顾娘子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