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晔安脸色煞白如纸,眸中满是死寂。
“回禀太后娘娘,此事就是误会。”
陆蓁蓁抬起泪脸,睫毛仍凝着泪珠。
直接打断了顾晔安的话,“太后娘娘。”
她喉间哽咽,堪堪挤出声音。
“臣女无话可说,娘娘就当那人是丫鬟吧。”
话音未落,陆蓁蓁好似被抽了力气,伏在地上剧烈颤抖,肩头耸动间千般委屈难以言说。
低垂的发丝下,陆蓁蓁那双清冷如狐的双眸中盈满了讥诮。
以退为进,她送顾晔安一份大礼!
太后凤目扫过顾晔安惨白的脸,护甲瞧着桌案,眸子一闪。
“顾大人,那女子到底是何人?”
顾晔安额头紧贴冰凉的青砖,官服已被冷汗浸透,“太后明察,就是个偶然被下官所救的女子罢了。”
“哀家不管这人到底是何身份了。”
太后猛地起身,面上显出难以言喻的威严,“在三皇子寿宴上闹出这般丑事,还敢狡辩!”
指着满地狼藉冷声道,“宠妾灭妻、治家无方,还敢带人来宫宴之上?你当皇家颜面是儿戏不成?”
“便先罚你半年俸禄!”
说罢,太后又看向陆蓁蓁,面色慈爱,便是出口话音都温和不少,“陆家的,你说,你想如何出气?哀家给你做主了。”
太后想帮自己?
陆蓁蓁脑中千回百转,有了几分猜测。
将计就计膝行两步,泣声叩首,“臣女斗胆求太后做主!”
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陆蓁蓁自嘲的摇头,“起先臣女之妹陆惜惜被纳为妾,刚才那女子如今又带着孩子入府。”
“而且顾家上下吃穿用度皆为臣女从陆家带来的嫁妆。”
陆蓁蓁声音颤抖,“臣女每日以泪洗面,实在撑不下去了。。”
殿内一片哗然,甚至有官眷偷偷抹泪。
“臣女斗胆求太后娘娘恩准,便让臣女与顾大人签下文书,将臣女的财物和顾家彻底分开。”
“臣女实在是想为自己的以后谋个保证,望太后娘娘恩准。”
太后甚至没有犹豫,直截了当的开口,“好,哀家准了。”
唯有顾晔安脸色涨得发紫,“太后娘娘,这分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