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个石子就要砸过去,却被南宫墨拦住,低声道,“莫要伤了手。”
话音刚落,陆明廷又吹胡子瞪眼起来,盯着二人相触的手腕气呼呼的哼声。
倒是陆长临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陆国公。”
南宫墨转身向陆长临行礼,“此事是我思虑不周,日后定不会了,还望国公宽宥一二。”
“若我能平安归来,还望国公给我。。”
陆蓁蓁猜到了他的后文,当即只觉脸烧得厉害,慌乱中忙不迭的推他的身子,“好了好了,你快走吧。”
再不走,她怕自己熟透了。
失笑摇摇头,南宫墨揉了揉她的脑袋,向众人再度行礼后离开。
陆蓁蓁深吸了口气,抬手抵在唇边低低的咳了咳。
神色努力保持淡然,陆蓁蓁一本正经的要进门。
几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南宫墨的事儿。
“对了。”陆长临倏地回身一声,陆蓁蓁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眼观鼻鼻关心的站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父,父亲。”
心下暗暗嘀咕,父亲该不会是想要算账吧。。
自己偷偷跑出去,确实于理不合嘛。
“这几日抽空把顾家那院子卖了吧,看着也心烦,省的后面万一起些事端。”
并非自己心中所想之事,陆蓁蓁心弦骤松,眉眼弯弯的颔首,“我知道了父亲,这几日我会考虑的。”
喝住:"站住!"老人看着女儿凌乱的发鬓,沉声道:"明日就把顾家那院子卖了,省得再闹出什么事端!"
“至于你和太子。。”
“长临。”苏秋月连忙拉住他,不动声色的递了个眼神,“毕竟是蓁蓁的终身大事,咱们慢慢商议。”
说罢转向默默紧张绞着袖口的陆蓁蓁,温声安抚,“蓁蓁,随娘去房里说说话。”
。。
内室。
袅袅沉香缭绕,抚着陆蓁蓁慌乱的心神。
苏秋月理了理她耳畔稍有凌乱的发丝,“蓁蓁啊,告诉娘。”
苏秋月的声音很轻,“你真的想好了么?皇家规矩森严,太子妃更是难当。。”
陆蓁蓁望着铜镜里自己姣好红润的脸,想起前世自己的在顾家磋磨时的憔悴,又忆起昨夜那水波**漾间的旖旎。
心尖莫名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