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嗫嚅唇瓣,“其实,女儿也不知道。”
贝齿咬着唇,陆蓁蓁小声道,“女儿没想好要不要与他成亲,答应他也是见他一腔热忱,担心他南下有危,若女儿能让他起了绝境中拼杀的心,那也算是救人一命。”
“而且,女儿想,此生只怕也很难真的再爱上一个人了吧。”
与顾晔安的孽缘刺的她太深,太疼。
前世的噩梦又像绳索将她紧紧地捆缚,她哪里还有自由。
苏秋月轻轻叹了口气,将陆蓁蓁搂进怀里良久才在其耳边低语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娘都支持你。”
“只是。。”
她突然轻笑出声,指尖点了点陆蓁蓁的脖子,意味深长道,“下次,记得把这里遮一遮。”
陆蓁蓁如遭雷击,伸手摸向脖颈,顺道看向铜镜。
其上那处,微微红肿。
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似桃花绽开。
“娘亲!”
捂着脖颈,陆蓁蓁耳垂泛红欲滴。
转身就往外跑,只堪堪扔下一句知道啦。
身后传来苏秋月温柔的笑声,陆蓁蓁跑得更快了。
。。
大理寺监牢。
顾晔安指腹一寸一寸的摩挲着纸上的文墨,满意的四下端详。
唇角弧度透着扭曲的诡寒。
他终归是状元郎,这结案陈词写的条分缕析,面面俱到。
无一例外都指向最后的结论:冯家公子失足坠亡,魏久津无罪。
烛火在潮湿的墙壁上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变形,一如吐信的毒蛇。
“大人,那几个嘴硬的总算是招了。”
狱卒推门而入,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便是脸上都溅了几滴鲜血。
衬得他面目愈发狰狞。
顾晔安瞥了眼他手中仍在滴血的皮鞭,满意地点点头,从袖中摸出锭碎银子扔了过去,“做得不错,把他们看好了,要是敢在牢里乱说话。。”
顾晔安慢条斯理地叠着结案陈词,眼中闪过狠厉,“知道该怎么做吧?”
“小的明白!”狱卒谄媚哈腰,看着顾晔安贪婪的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