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明鉴!”南宫墨立刻否认,也失了耐心,“蓁蓁深明大义,岂会因此等小事拈酸吃醋?”
“是儿臣近日忙于江南案后续处置,实在分身乏术。”
他将江南案三个字咬得稍重,提醒着南宫擎这案子到底是谁的功劳,也堵了他继续追问陆蓁蓁的由头。
果然,南宫擎闻言沉了脸,不愿在此过多纠缠。
冷哼一声再度训斥,“朕不管那么多,你抓紧时间安排,尽快和西域公主增进下感情。”
“京中也无甚去处,儿臣没有规划。”
南宫墨堵的严严实实,南宫擎倏地拍了桌子。
而此时侍立在一旁的李总管适时躬身上,脸上谄媚不减,似在打圆场,“陛下息怒,太子殿下心系国事,实乃江山社稷之福。”
“至于公主那边,老奴倒有个浅见。”
“西域使团尚在京中,不若陛下设一宫宴,宴请使臣与公主,一来彰显我天朝恩泽,二来嘛……”
李总管长了语调,意有所指道,“席间可请公主一展西域绝技胡旋舞,也好让满朝文武都看看,陛下为太子殿下择的这位太子妃是何等的才貌双全。”
“如此,既能全了礼数,又能堵住悠悠众口,还寻了个让殿下和公主独处的好机会,岂不三方皆美?”
南宫擎闻言,沉吟片刻后脸色稍霁。
倒也算个台阶。
微微颔首,“嗯,这主意倒是不错,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老奴遵旨。”
南宫擎的目光重新转向南宫墨,沉声冷然,“宫宴之前给朕收收心,今夜不是有那花灯会?你亲自去驿馆接赫连公主,陪她同游灯河。”
“若再敢敷衍了事。”南宫擎顿了顿,咄咄逼人视线笼下,“莫怪朕收回之前对陆家女的承诺。”
这已是明面上的威胁。
南宫墨袖中手攥紧,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是。”
出了御书房,南宫墨立刻低声对候在殿外的墨一吩咐,“速去国公府与蓁蓁知会一声,只是临场做戏,今夜我便去探探这牡丹的真实目的,让她莫要担心。”
很快,华灯初上。
京城内河之中,花灯将河面映出流光。
如星河倒泻,莹莹闪闪。
画舫内,南宫墨静静坐着,周身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赫连明珠款款走来,她依旧戴了面纱,待看到南宫墨时微微一愣,转瞬如常屈膝,“殿下。”
南宫墨微微侧身,没起身,只做了个请的手势,“公主请上船。”
态度疏离,毫无半分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