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盐铁税,是国税!
私自截留国税,豢养私军!
这任何一条,都是足以动摇国本,让皇帝下罪己诏的弥天大罪!
这件事,本是他和张烈之间,最核心的秘密!
现在,却被沐惊尘,**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最后的一张底牌,也被对方,给掀了。
“陛下。”
沐惊尘走到他的面前,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的钱,是脏的。”
“所以,我帮你,把它洗干净。”
“你,应该感谢我。”
说完,他直起身,重新露出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交易了吗?”
李渊瘫在龙椅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看着沐惊尘那张年轻,却比魔鬼还要可怕的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了。
“来……来人……”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传朕旨意……”
“开……内帑金库……”
沐惊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着失魂落魄的李渊,补充了一句:“哦,对了,陛下。”
“以后,皇宫的用度,也改用宝钞结算。”
“每月初一,朕会派人,来跟你兑换的。”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只留下李渊一个人,呆呆地坐在空旷的大殿里。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御案。
皇室内帑被搬空的消息,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吹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一座又一座装满了金银的大车,在镇抚司缇骑的护卫下,浩浩****地驶入国库清吏司,那叮当作响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连皇帝的私房钱都被“兑换”了!
这位监国侯的手段,已经不能用霸道来形容,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