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奉命前来桃染染买的宅院,带了几个可靠的人收拾桃染染的物件,还特意备了一辆新车,布幔厚实,防风避尘。
桃染染本想推辞,但终究没多说什么,只吩咐秀娟将几样贵重之物打包,其余的都舍了。
搬家时,路上她坐在车内,看着沿街的景色一点点退后,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而另一头,王府。
老太君听完管家回报,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虽未明说反对,但这事,终究不合规矩。
萧迟则跪在佛堂前抄经书。
陈锵怎么说都是蜀中总兵,更何况能在此位置一坐就是十几年,京中也必然是有所依靠,萧迟这样兵戎相见,他势必不会就此罢休。
当下,她要找一个中间的和事佬,来给陈锵带个话回去。
岩松跟老太君交代了昨晚上的前因后果。
老太君面容沉静,一丝笑意都无,威望摆在那里,气场压制,岩松整个人紧绷着,她一个字不说,却让他紧张得不行,紫蓝责任,“是属下的失职。”
老太君:“去查一查陈锵这次进京的目的,我可不信他几年不来,就是为了这么一点事。”
“是。”
“岩松,你在七郎身边可有些年头了。”
岩松,“六年了。”
“那你什么事,要替他收收心。”
岩松垂着眼,有苦说不出。
“我当初挑了你跟着他,你就有这个责任。“
“是。”
“去吧。”
岩松离开。
老太君起身,走到佛堂处,深深地看了萧迟一眼,说,“你是代表战王府的,如今怎么会这样心浮气躁?“
她同他一起跪在佛前,问:“打人过瘾了吗?”
“还行。”
“打完之后去哪了?”她给老战王和世子的牌位都上了香,才起身。
萧迟则重新拿起毛笔,继续抄写,说:“找个地方睡了个清净觉,养足精神,好回来给祖父和父亲抄经书,您得谢谢我。”
老太君哼笑,“这么说起来,还全是为了我?”
“那不然呢?”
老太君走到桌案对面,替他研磨,“你四哥病了,就因为这个陈锵,你们哥俩。。。。。。可真行啊。”
“真是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了。”
萧迟面不改色,下笔有力,“纠正一下,我没栽在陈锵身上,是陈锵栽在我手里了。”
“是吗?现在说陈锵栽在你手上,为时尚早吧,他只是被你关押了一晚上,这一天也有人去寻你,让你放了他吧。你都躲着没见。”
萧迟微笑,“要不我如今在您这里抄佛经反省呢。”
“也好,你就在这练练字,收收心。”
老太君全程没有提过桃染染,只是不忘了提醒,“旁边的院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吧,找个时间,带慧慧去看看,她若是满意了,就早点将日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