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姐,怎么样?”
“还不错,跟你挺衬的。”
“那我脱下来了?”
“别脱了,出去给大家伙瞧瞧吧!”
“还是别了,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什么?都是自己人!”
最后李秀兰拗不过田枣,大方的穿着旗袍出去。
“哟,这谁啊?真漂亮啊!秀兰,这旗袍多少钱啊?款式挺不错的,回头我给我们家春喜也弄一身。”
“等你家春喜卸货了再说吧!现在穿着不好看。”
“倒也是,别给我儿子勒到了。还没说多少钱呢?”
“绸缎庄掌柜的送的,说是员工福利。”
“就是大栅栏那家雪茹绸缎庄?我可是听说你们这家铺子还承接八大胡同的生意?”
“话是没错,但是那些女人都是苦命的,既然政府默许她们继续营生,就是合法的。”
“反正三哥就说这些,你自己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一旁的孔春喜白了丈夫一眼,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好有什么不爽,当年为了给母亲治病,也是将自己卖给了御香园,按你说的,她也是窑姐。
你瞧不起那些女人,你还能瞧的起你自己的老婆?
“掌柜的,跟大家对我都挺好的。这旗袍材料是桑蚕丝的可能比较贵,你真的要给春喜姐订制一身,可以选择双宫绸的,价格是桑蚕丝的一半,也很不错。”
索谦点头,“行,回头我有需要订制就去找你。”
“秀兰,别理他!我哪里能穿那样的?”
“怎么了?你身材哪里差了?煤核儿,你说呢?”
“可不是!我觉得我姐能穿,等我小外甥出来,就能穿,到时候我给你买!”
“有孔建国同志这番话,姐姐就满足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刚刚那一丝不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阎埠贵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家里,就一直在那里碎碎念几个孩子都是白眼狼。
“他爹,气到了吧?我说什么了?都废了,一个两个都养废了!”
“怎么又是一桌咸菜?咱家没钱买菜了吗?天天吃咸菜谁受得了?”
“你那点工资,还得交学费。。。对啊!他们既然都搬出去了,今后学费咱也省了,我们自己不会吃啊?都是白眼狼!”
被杨瑞华这么一提醒,阎埠贵计上心来啊!
以他对阎解成的收入猜测,学徒工资一个月到手有个二十就顶天了。
吃饭住宿还凑合,要是让他负担三个弟弟妹妹的学杂费,估计很快就撑不住了!
“下次缴纳学杂费是什么时候?”
“还有几个月,怎么了?”
“到时候等他们自己回来求饶!我今天找到他们,刚说话,就被赶回来了。你说说他,在那种馆子里当个伙计,能有什么出息?我看于家的亲事就退了吧!”
“他爹,好不容易跟于家谈妥,等到两个孩子到了年纪就结婚,眼下去退亲?名声不好吧?”
“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去!”
阎埠贵说的都是气话,于家在山西也是有头有脸的,要不是逃难来的四九城,这会儿指不定比他们家还要风光呢!
这放在解放前,阎埠贵高低还得拿下巴看人家,但是解放后,他巴不得老家人不认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