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家原先是小业主,这妥妥的黑五类啊!
最要命的是,山西就那么一家姓阎的,怕别人联系不到一起去?
不过看到那一桌咸菜,阎埠贵还是没了兴趣,起身就往外走。
“他爹,那么晚了还出去啊?”
“上厕所去!”
出去随便找个摊子对付一口,天天吃咸菜,早晚高血压。
何大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人丢在一处义庄里,吓得他汗毛倒竖。
左脸颊肿得老高,掉了三颗牙,断牙还在牙龈上,疼得半死。
“易忠海!!!”
他没有勇气回去南锣鼓巷95号院,易忠海能够绑他一次,就能绑他第二次,还有东旭!
“一大妈”总觉得是老聋子找她有事儿,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借故回了一趟南锣鼓巷95号院再三确认了一下。
老聋子当时表情显得很紧张,“你是说,你没有收到我的口信?”
“我明明听到了声音,却没找到那只鸟。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好在我回来确认了,不然就要错过了。”
“所以,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的接班人。当初让你委曲求全易忠海,一开始就是一步臭棋,干得漂亮点!”
“我听说今晚有行动,城里好些人都去了,易忠海会不会也去了?”
老聋子眼睛里寒芒一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闯进去。
明知道何雨水是何大清的软肋,易忠海还阳奉阴违,区别对待。
他早就有了取死之道。
易忠海那天从老聋子门口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屋里被人偷了,不光是存放粮食的那间房里颗粒全无,连卧室里的家具一样不剩,像是被人强行搬家了一样。
甚至连一只碗筷都没有留下。
角落里还能看到泾渭分明的灰尘。
他当时脑袋就是懵的,但是不能报公安,不然当东西被追回来的时候,他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会被公之于众。
什么人那么神通广大潜入他的家里,不声不响的将所有东西搬走?
还能不惊动前院人家?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他们在他的眼里是人,不是神!
就连他藏在房梁上秘密都不见了踪影。
这些东西都是要命的啊!
他得走,此地不宜久留,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等人来抓他。
“一大妈”临走的时候,还特地去易忠海屋里看了一眼,见屋里关着灯,门口干干净净,就暗道不好。
打开灯的瞬间,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立马返回老聋子的住处。
“什么时候?易忠海不声不响的跑了?还搬空了所有东西?他怎么敢的?”
“太太,会不会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容我想想,你先回去吧!计划搁置。”
“一大妈”直接翻墙离开的,这个时候她不能从正门大院走,不然会被人目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