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
“你坐下!吃你的,秀兰今天兴许是累了。”
李贵拦下妻子,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
“煤核儿,多吃点,这道菜是你大茂哥专门给你做的。”
“谢谢,贵叔,替我谢谢大茂哥!”
僮筱亭也每道菜都夹了一筷子,“唔!正宗的川菜,不过还是得少吃。”
“这是川菜啊?我说谁做菜放这么多辣椒呢?”
“我觉得挺好吃的。”
“春喜,你如今有了孩子,得忌口,辛辣的少吃点。”
“知道贵叔。”
“这肉不太油腻,你多吃点,看着做什么?给你媳妇儿夹啊!”
“唉!怨我怨我!我们家煤核儿也多吃点!”
如今的孔建国已经开始长个头了。
“贵叔,我想吃杂烩汤了。”
“明天周日休息,就去小酒馆吃一顿,师傅请你。”
“太好了!”
何大清在四九城逗留了没几天,就匆匆坐上了回保定的火车。
心里对易忠海的埋怨加剧,今后也不会再往轧钢厂寄钱了。
不过他倒是记下了小酒馆的地址,将来有机会就给自己的闺女寄钱,人家可是无偿负担他闺女的学杂费和生活费呢!
伸手摸了一下左边的脸颊,断了牙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没找到?何大清这次回来去过哪里?”
“不知道。会不会他之前回来过?找过自己的一双儿女?”
“他是回来过,跟老婆子我摊牌来的。”
聋老太太只字不提易忠海绑架何大清的事情。
“太太,石碑胡同我待不下去了,四九城里管的严,金围脖儿让我们去京郊接客。”
“她怎么敢的?罢了,那你。。。等会儿!”
老聋子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口木头箱子,里面放着一些细软,“这些你先拿着,在四九城租个院子先住下,回头把地址给我,我好方便找你。”
“这怎么能行?如今易忠海被抓了,何大清又不知所踪,您一个人也正是用钱的时候啊!”
“我有街道有居委会养着,饿不死我的。我也不是白给你的,你帮老婆子将我那可怜的孙女的尸体抢回来,埋了。”
“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你知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好的,太太!我知道了。”
“一大妈”从后院离开经过前院被杨瑞华看到,跟一众老娘们儿背后说人坏话,被“一大妈”听得清楚。
杨瑞华“呸”了一口,“咱这院里世风日下,连窑姐都来了,谁家喊得啊?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