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民政府怎么想的?这些人就该送去改造!太不要脸了,把别人家的男人都教坏了。”
“一大妈”也不跟几个老娘们儿计较,只是假装检查皮包的时候,一张单子滑落在地。
等到人走出院子后,杨瑞华一脚踏出,踩在那张单子上面。
“什么东西啊?”
“还能是什么?我倒是要看看哪个臭男人签的单。”
八大胡同的派票,就是上门服务的凭证。
只见几个老娘们儿看到石碑胡同派票的瞬间,脸颊都憋得通红。
接着继续往下看,直到看到阎埠贵三个字为止。
“看清楚了吗?写的谁的名字?”
“易忠海?这个老王八蛋不是抓起来了吗?”
杨瑞华故意转移视线,心里已经将自家男人恨死了。
怪不得这几天对自己若即若离的,合着是出去偷腥了!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没了,就等着阎埠贵回家好好审问一下他了!
其中有个老娘们识字儿但不多,但是阎埠贵三个字她认识啊!
等到杨瑞华气咻咻的回屋,外面的谣言已经四起了。
说什么的都有。
阎埠贵从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已经被告知,几个孩子的学籍已经从红星小学转去了西河沿小学。
上头还给学校递了话,要教育工作者注意自己的言行和举止,自己家里的教育也要重视细致等。
这就差指着阎埠贵的鼻子说他不懂得教育自家孩子了。
“大茂兄弟,你真行啊!”
“功劳给你了,别让傻大黑粗的得利就行。”
“其实老郝也不错。”
“代组长。。。”
“叫老代,叫什么组长?大家都是平级的,你忘了?”
“你有对象了吗?”
代数理忽然羞涩起来,“以前干革命的时候,没顾得上,如今年纪大了,又不急了。”
“不急就算了,我那里有个姐姐,人美心善,可惜了啊!”
许大茂转身就要走,被代数理一把揽着肩膀,“其实我爸还是催得比较急的,是谁啊?你们对门绸缎庄里的?”
“哟呵!是不是早就盯上谁了?我给你参谋参谋?”
“也不知道人家的意思。”
“那我回头给你去问问吧!先见一面,慢慢了解一下。就是先说好,她以前受过刺激,可能有些容易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