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的声音平稳,无波,没有一点痛苦的音色。
难道她没中毒?
沈望之摇头:“不可能,你怎么没中毒?你死了,一切才能重新来过,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魏临渊听此,紧皱了眉头。
他与沈轻尘对视一眼,就让女暗卫上前劈晕了看不清东西的沈望之。
江让则下令:“来人,将谋害嘉和县主的贼人押走,还有那些毒物,小心收敛,留好证物。”
魏临渊拦住沈轻尘的肩膀,低声安慰:“若是沈望之重生而来,你若要见他,就去大理寺狱中见,我来安排。”
江让看到两人在低语。
他不便多问,上了马:“将军、县主,臣先回大理寺,恭候二位。”
说完,他带着一队人马押着沈望之走了。
魏临渊低声对沈轻尘说:“江让这脑子越来越灵光了,他现在办事都周全了许多。”
沈轻尘却没心思开玩笑。
“我们去大理寺吧!”
——
沈望之再次醒来,就看到沈轻尘与魏临渊站在牢房外。
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这也就是说大理寺已经查清了事情始末,确认他用毒谋害沈轻尘。
沈轻尘勾唇,露出一抹冷笑。
“沈望之,你是重生回来之人还是做了上一世的梦?”
沈望之顿住,他没想到沈轻尘竟然把上一世的事当着魏临渊的面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他大笑:“沈轻尘,你不怕魏临渊知晓你的秘密,他害怕你,防着你?”
魏临渊冷嗤:“拂雪是两世为人,我早就知道了。沈望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若不说实话,这诏狱里的刑罚,我不介意都给你过一遍!”
沈望之扫了一眼那些刑具,有些打怵。
他小声说:“我做了与恩之一样的梦。”
原来如此!
沈望之看向沈轻尘:“上一世,是我对不住你。可你害死了父兄和月儿,我不得不为他们报仇。”
“呵,他们是作茧自缚,于我何干?”
沈轻尘语气淡淡的。
她又说:“沈望之,你本就活不过而立之年,你若不是自己到京城寻死,我有心放你一马,可你偏偏贼心不死,还妄想杀我?”
“什么?我活不过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