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之诧异。
沈轻尘则笑他被沈轻月卖了而不自知。
“沈轻月鼓动你去苗疆学医救命,她没告诉过你那噬心蛊一旦服下,活不过三十吗?”
她笑笑:“也对,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利用你们再成为三皇子妃,成为皇后,哪里会管你们的死活呢?”
沈望之怒目圆睁:“你是说沈轻月也是重生之人,她一直都在利用我们?”
“不然呢?”
沈轻尘语气讥诮:“可惜啊,沈轻月只知道我上一世托举你们沈家到了高位,却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艰辛,只想着如何利用你们成就上一世的辉煌。”
她清冷的眼眸剔了一眼沈望之。
“这一世,你们没有我,一事无成。沈轻月着急啊,她只能将你推去苗疆,求你学了本领回来帮她铲除异己,用你的本领讨好三皇子。可惜,棋差一招,她在你去苗疆之前就被三皇子给秘密处置了,如今三皇子谋逆被诛,沈轻月身死,你彻底成为了废棋,毫无用处。”
听此,沈望之瘫倒在地上。
他目光空洞,却满是眼泪:“大妹妹,你可曾有过后悔?”
沈轻尘嗤笑:“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身为沈家女,如今我已与沈家断亲,你们也遭了报应,我没什么后悔与遗憾了。”
话已至此,魏临渊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揽过沈轻尘的肩膀。
“这狱中潮湿阴暗,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魏临渊领着沈轻尘往外走,沈望之扒着监狱栅栏。
他大声地喊:“大妹妹,是我对不起你,不求你为我收尸,只求你让我死得痛快些!”
魏临渊回头剔了沈望之一眼。
他语气清冷:“你的生死在大理寺。”
魏临渊低声安抚沈轻尘:“别回头,我带你出去。”
大理寺门口,晴空万里,犹如水洗。
江让抱拳:“表兄与表嫂即将成婚,我这地方不宜久留,我就不留你们喝茶了。明日,我带母亲还有祖母去府上,她二人要为表嫂添箱。”
魏临渊颔首:“谢谢你,予安。”
沈轻尘亦是报以微笑。
魏临渊将人送上马车,他尤为恋恋不舍:“我还有事,你自己先回府。”
沈轻尘拉住魏临渊的手:“祖母说了,大婚前,你别过来了。尤其是前三天,不宜见面。”
魏临渊满脸不情愿。
他只说:“我自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