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像帮沈芷瑶说话,语气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徐幼宁!你什么意思?”沈芷瑶气得胸口起伏,目光怨毒地看着。
“我爹可是礼部尚书!”
“哼,本郡主已经够客气了。”徐幼宁满脸不耐烦,“你可知前几日送来的奇珍异宝近单都是赝品,你当我徐幼宁是傻子吗?”
赝品?
怎么可能?
“不可能!那些都是我的嫁妆!怎么可能是赝品!”
沈芷瑶眼神中含着怨毒,心底笃定是对方想要过河拆桥。
“嗤!就这几百几千两的东西,本郡主才看不上!”
徐幼宁恼羞成怒,直接一抬手,叫仆从把那一箱破烂搬出来。
“拿着你的一箱赝品给本郡主滚,以后别再上我们府里。”
其他人在徐府又看了一场热闹,回去同三两好友说上一说又很快在京城传开。
……
夜色如墨,青灯幽幽。
打工人敲了好几声梆子。
沈芷瑶对镜坐着,还穿着白日里的那身,面目狰狞。
叫聂正川甫一推开门,下得后退了几步。
见是沈芷瑶,便又是皱了皱眉头。
这几日,沈芷瑶歇斯底里已经将他最后的情分也耗尽,看也没看对方,便打算更衣安寝。
忽地,女声幽幽飘来一句,
“夫君,我那些嫁妆是你给变卖了吗?”
本有些睡意朦胧的聂正川瞬间惊醒。
顿了片刻,才咕哝敷衍道:“什么嫁妆?我堂堂男子怎么会动你嫁妆,定是你自己大手大脚惯了,都不知道花用在哪……”
而后未听到回话,便认为此事敷衍过去。
翌日一早。
已把昨夜沈芷瑶的怪异举止忘得一干二净的聂正川,吃过早饭,便带着小厮出门。
也并未注意到身后跟着的鬼鬼祟祟的身影。
“主子,银票都拿到。”
小厮佝着腰,遮掩下眼底的贪婪,“一共是三千三百八十四两,都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