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这么少……”
聂正川皱着眉头,将银票塞入怀里,又看向一旁的小厮,“那些古董字画竟然只卖了这么些钱?”
敢情沈芷瑶这嫁妆只是看起来丰厚,又被骗了!
见主子面色难看,小厮埋下头没敢说话。
自然不止这些,他在中间拿了半成的红利,只仗着这位主子只懂风花雪月,并不知道这些字画古董价值几何。
没打算这个小厮真能回答上来,只又是在心底暗骂了声。
往日的情意绵绵的佳侣到如今只剩怨憎。
那嫁妆的确是他卖了,这不是手里没钱。
他不觉得自己有何问题,沈芷瑶既然嫁入了他们聂家,这嫁妆他自然可以用。
更何况,钦天监的差事不正是这个疯婆娘给闹没的吗?
若是筹不到钱,买不到药材给郁儿妹妹送过去,他还如何逆天改命。
他又怎么舍得让郁儿妹妹折损寿命为自己卜算呢。
离上次和郁儿见面已有七八日过去了,到如今还没有凑齐药材,让他心里焦急万分。
“按这单子上去买,让药材行直接送到沈府……给沈二小姐。”
……
竟然是沈芷郁!
嘭!
沈芷瑶猛地冲回房中,歇斯底里的将房中的一切都扫落在地。
贱人!
沈芷郁你这个贱人!
瓷瓶碎了一地,纱帐更是被撕成成布条。
桌椅都翻倒在地,像是被狂风卷过。
直到房中不再传出动静,莲青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走了进去,在**一角找到了自己小姐。
饶是莲青是站在自家主子这边,但却仍是被主子面上所显露出来的恨意泛起寒意。
“莲青,我要你帮我……”
喊叫过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再也没有了昔日嫡女的从容。
“主子尽管吩咐,莲青一定做到!”
将心头的那股寒意甩开,看着面前这个双目通红,发丝凌乱的主子,心头对沈芷郁也是又深恨一分。
室内,一片狼藉之上,主仆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