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宫墙依旧鲜艳无比,时间仿佛在这深宫中停滞。
沈芷郁默然,换位思考,自己在皇后娘娘这位置,怕也有可能用如此手段。
毕竟,这世人皆有私心。
……
谢府。
庭院深深,草木葳蕤。
宫中消息隐秘传出,谢丞相便将谢三叫到书房。
只是几日的功夫,谢相面上皱纹又多了许多,只唯有那眼底的精明老辣半点不减。
“听说你同那沈家女见过了?”
谢相并未着急说宫中的事,只微微抿了口茶,眼皮未抬,闲聊似的说道。
“是的,祖父。”
谢三恭敬垂首,面上是一贯的平静。
“怎么样?那孩子?”
“我不如她。岐山本事她怕是学了个透彻……天赋惊人。”
谢三坦然,心中却也满是复杂。
或许当初他们一脉脱离岐山当真是做错了。
“宫中传来消息,那佛龛里的东西被沈家那孩子带走了。”
茶盏轻磕在案桌上,谢相微微叹气,眼底闪过杀意,“贵妃怕是废了。”
这么些年的筹谋,竟然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毁了。
当初,就该将岐山郁氏人杀绝了。
谢三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风雨欲来啊!
萧勇站在御书房门前,看着阴沉沉的天气,心中叹息。
今日怕是有得事做了,也不知道阿展一个人行不行。
想到那日见着弟弟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一个时辰前,他奉命查封了宫内的佛堂,并将宫女的供词呈给陛下。
看着陛下周身的杀意越来越重,不由得哀叹。
“将谢氏关押在偏殿,她宫中所有人都给朕审问一遍……”
皇帝狠狠地将砚台摔在地上,可见怒火多大。
只是这便苦了一众禁卫军,只得挨个将人带走,看管审问。
谋害皇嗣,这罪名,哪怕是谢家恐怕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
“你姑姑此番怕是度不过了……”
但是,景王决不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