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让开,我还不累!”
说罢,萧展一把震开他哥的手,便要再接着练。
然后,却又被萧勇挡住。
这一攻一守,两人竟然就这么在演武场过起招。
直至夜幕。
小院寂凉如水,屋内也是漆黑一片。
而本应在屋内的人,此时都坐在了房顶上。
“喏!望仙楼的十月白,你身上伤还未好,便喝这个吧!”
“多谢阿兄!”
萧展淡淡笑了笑,接过,掀开红封,抬首倒进口中。
“臭小子,和阿兄这般客气做甚。”萧勇自己也喝了一口,旋即迟疑说道:“你这几日为何如此刻苦,为兄还记得往日里,逼着你练都不练。”
不过身手的确是好了几分。
萧展眨了眨眼,旋即靠在屋脊上,看着满天星辰。
“人总是要长大的,昔日是我太过散漫,给阿兄添了太多麻烦……”
酒液灌入喉中,还带着些微草药香气。
……
宿醉果然伤身。
萧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痛欲裂,像是在他睡着之后被人打了一拳。
他起身,伸手揉了揉额头,面上带着些微痛苦之色。
原本以为是草药酒,并不会醉人,没想到后劲如此之大。
到现在嗓子还如同火烧一般,他舔了舔发干的唇,感觉自己能喝下一壶水。
也不知道兄长是如何起身还能去办事的。
他走到桌边,正准备拿起水,余光却看到杯子下压着的纸条。
“近日事多,没法管你,别叫我回来又看到你过度练武!”
萧展眨了眨眼,面不改色直接将纸张揉成一团,只当没有看见。
洗漱完,吃了点东西,又朝演武场走去。
这几日他都是这么做的。
接连好几次拒绝了好友邀自己出门,而后便也无人再邀约。
演武场是萧家唯一认真打理过的地方,也是花钱最多的地方。
厚重的青石铺就,哪怕萧展这段时日发了狠的造作,也没有一处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