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排排架子上,十八般武器俱全。
刀剑武器上都泛着寒光,显然是都开了刃的。
而整个演武场看上去最破败的,便是那木头做的假人。
那一道道深刻入骨的痕迹,像是蛛网一般,布满了假人身上。
或新或旧。
然而,脚步堪堪停在演武场边缘。
萧展低着头,阴影自上而下落下。
好半晌,又转了个大弯,朝外头走去。
……
榕树下。
那算命超准的先生又举着旗子回来了!
休息了一日,又听到圣旨已下,沈芷郁一身轻松,便大手一挥,带着两个丫头变装出来找乐子。
咳咳,不对,是挣钱。
“先生啊!”一位大娘坐在破败的木桌对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身后还站着一个瘦弱书生,一声不吭。
年轻的算命先生认真听着,没有半点不耐烦。
萧展走过来时便是这般景象。
那大娘还在哭诉,“我那儿子又努力又刻苦,就是不知道怎的,就是考不中。”
大娘重重地叹气,“今年科举又快开始了,怎的,他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死活不愿意再去考,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
“唔,大娘不要着急。”沈芷郁看了眼站着却十分沉默的书生,笑了笑。
“这位公子只是一时时运不济,看这面相,确实有做官的面相啊!”
年轻书生狠狠瞪着她,显然是将她当成了大街上忽悠人的骗子。
反倒是大娘认同地点点头。
“俺也这么认为,我家娃子可能干了咧。”大娘凑近道:“先生啊,您给算算是不是沾了什么邪祟,这才没中。”
大娘一边说,一边将银子塞给面前的算命先生。
“大娘放心,就算有什么邪祟,在我跟前也是马上就能消除的。”
沈芷郁眨了眨眼,笑眯眯地收下,打着包票。
她可没说瞎话,这少年书生看着确实有做官的命,这两年未中,并不是沾了邪祟,而是犯了小人。
想到上一世,聂正川的那官职来路,她心底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