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忍不住扯破了帕子,心中暗自想到,若是那边就这么抛弃她,那么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然而叫她意外的是,沈芷郁到如今都没再来找自己。
反倒是她自己疑神疑鬼,弄得憔悴不堪。
这难道真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而此时,沈芷郁小院。
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沈芷郁也被惊鹿问了类似的问题。
熹微晨光下,她说的话似都带上了几分神秘气息,“你怎么知道我没对崔氏做什么呢。”
毕竟这世上惩治一个人手段如此之多。
“主子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沈芷郁轻哼一声,略带无辜地眨了眨眼。
……
八月里的最后一天。
皇都的护城河上。
谢三站在一艘商船上,透过头上帷帽被风吹出的缝隙看着这繁华的京城,既喜又忧。
她自小长于京城,对这里的一切都万分熟悉,却也仅仅是熟悉,没有半点归属感。
谢相曾说她是养不熟的狼崽,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确实有这样的野心,有朝一日离开这座囚笼。
“怎么,当不成谢家的尊贵小姐,这么难受!”
褐眸男子阿达双臂环着,面上嘲讽十分明显。
“达勒,之后的一路只有我们两人,我不希望你再任性行事。”谢三冷冷地看了褐眸男子一眼,“记住,你现在只是个护卫!”
谢三小姐回老家静养,这是在谢相被褫夺官职后,第一件做的事情。
外头都是在看笑话的人,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顶着天子怒火,与谢家扯上关系。
不论是好关系还是坏关系。
因此这个时候送人离开,是最好的时机。
那符咒落到了太子手里,景王那边不知会有何反噬,必须尽快将人送过去。
根据谢相的安排,他们需要先到定州老家,再从定州转到边关,定州那里已经安排好了替身。
选择走水路,也是想着缩短时间。
毕竟从这里走水路到定州,只需两日功夫。
届时,哪怕在定州停留几日,也来得及在边关得知京中消息之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