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郁一愣,下意识地抬眸看过去,却对上一双幽深暗色黑眸。
青年褪去初见时的苍白阴郁,眉如远山,美如冠玉。
烛火下,那双黑眸映着火光,带着些许炽热,毫不遮掩。
萧如胤蓦地开口,“沈姑娘不是想同孤一起去定远,不问问孤的条件是什么?”
沈芷郁有些晃神,愣怔:“什么条件?”
那大掌一把拽过她,另一手扶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她咬了咬唇,刚想开口,却只觉近前的人呼吸急促了几分,惹得她心跳都快了些许。
没给她张口的机会,俯身吻了上前。
近日朝堂上安静了许多,陛下难得发了大脾气,再胆子大的人这段时日也消停不少。
早朝后,皇帝正在御书房内批着奏折。
听到顺德禀报太子殿下觐见,这才搁下笔。
“让太子进来,这孩子也有好几日未进宫了。”
顺德笑着道:“陛下拳拳慈爱之心,想必殿下若是知晓,定然也会十分感动。”
随后便退了出去,请太子殿下入内。
“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打量着有几日不见的儿子,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个儿子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笑眯眯地说道:“这几日是有什么好消息是朕错过了?”
“父皇笑言,儿臣若是有何消息,必然第一时间同父皇母后说。”
皇帝哑然,不由得失笑。
这话倒也没错。
他只得又岔开话题,“突然进宫,胤儿是有何事?”
已经出宫建府的太子一般情况并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宫,往日里都是同皇后一块吃个午食,而后来前朝。
这个时间,午食早已过了,怕是临时来御书房,而后便出宫。
皇帝若有所思。
萧如胤抿了抿唇,面色肃容,“父皇了解儿臣,今日来觐见,其实是想同父皇求一道圣旨……”
这般神态叫皇帝也正襟危坐。
“父皇可还记得当初为您诊治的神医。”见皇帝回想般点点头,旋即又说道:“昨日那神医给阿郁去了封信,信上说有办法能治疗我的腿,我欲前去。”
萧如胤面色平静,仿佛并不是在说自己的腿能治好,而是去好友家吃顿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