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只能让找麻烦的人消失,或者自顾不暇。
她只是让惊鹿带了个她做的霉运符,悄悄贴在回春堂的牌匾上,人群聚集时又顺口在里边挑些事。
若是回春堂没做过什么黑心事,这霉运符自然不会有效,若是做过,那便是咎由自取了。
看现在事情越闹越大来看,显然那边做的亏心事不少,平日里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现下有人领头,那怨怼自然就跟着发泄出来,多的是人上前讨要说法。
只是最后竟然有人想起了仁心堂,倒是叫她没想到。
只能说二者对比实在是太过明显,一个医术不精,还四处打压,一个医术高明,却还分文不收。
夜幕深沉,萧展洗漱完,便往大通铺一躺。
发出咯吱一声。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是自己在京城好日子过多了,还是这边关戍卫的床板实在太硬。
适应了片刻,方才在心头叹了口气。
由奢入俭难。
休息了一会,便有人
那日教训了几个巡逻的兵士后,他便继续朝着曲关走。
按常理来说,投军应当往得往军营征兵处去。
不过萧展父母曾经便是这边关戍卫的将领,倒是可以省下这一步。
说直白点,便是可以走后门。
吃饱喝足的兵士们都陆续回营帐,见着萧展在里头睡着,众人皆是一静。
旋即说话声都小了几分。
军营里都是大老爷们,谁也不服谁,争斗摩擦更是不断。
眼见一群新兵都混熟了,而后又来了一个小白脸,很快便有人同对方起了冲突。
只是下场……
众人见了之后便没人敢惹萧展了。
营帐中很快就安静下来,打鼾声四起。
卯时,天光亮,外头传来角声。
众人又唉声叹气地爬起床,穿戴洗漱去集合。
要说营帐里大家和谐起来的原因之二,便是平日里的训练已经叫他们累死累活了,实在是分不出精力再去争斗打架。
“快点!磨磨蹭蹭的,没到的自去领十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