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教头大声怒喝,所有人都加快了步子。
这十军棍可不是好玩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身体弱一点的,甚至可能就这么丧命。
萧展一早就穿戴整齐,神采奕奕。
这点强度并没被他看在眼里,往日里在家中演武场,被兄长操练,强度更高。
先是负重绕圈跑,而后未完成的则是会被罚军棍。
百人一队,依次背着沙袋跑。
直到日上当头,都说边关苦寒,而这些个汉子都脱了衣服,冒着热汗,气喘吁吁。
偶尔有几个偷懒耍滑没有跑到十圈的,都被罚了军棍,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个比一个叫得惨。
一天便又这么过去。
萧展躺在**休息,等到了去洗漱的人都陆续回来,接连不断的打鼾声响起,他睁开眼睛。
转头看了看外头的弦月,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子时。
悄无声息地越过一旁睡得四仰八叉的新兵,出了营帐。
曲关外,新兵卫所。
野地空旷,四周间隔着亮着火把。
一道黑影闪了过去,带起一道轻微的风。
萧展没在这多做停留,时间有限,他还得往曲关里探。
新兵营帐离曲关城不远,只可惜他只能靠自己两条腿。
那日他去曲关找父亲的旧相识,对方却将他安排到远远的新兵营时便觉得十分奇怪。
曲关此时外松内紧,巡逻的人比平日里多了好几倍,气氛也十分异常。
他向来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他走到城墙隐蔽处,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巡逻军士铠甲,挂好腰牌,大摇大摆地冲着城门走去。
就让他看看这曲关到底藏着什么猫腻吧。
曲关作为边关关卡,城门防守十分严密,只是好在萧展父亲曾是这座关卡的守将。
而如今的边关戍卫因为几年未有战事,也变得松懈。
扮作巡逻军士,萧展顺利进入曲关,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
他假装朝着换防营走去,却在一个拐角悄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