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奸细也伪装成猎户,在真猎户面前自然会露出些许破绽,却不料竟然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日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揪出对方的小辫子,拿到实质性的证据再去举报,这样或许能更博得边关守将的信任。
否则空口无凭,他直接说了,不仅不会受到信任,而且还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要出现什么其他的意外那就不好说了。
至少现在人在军医营里,对方若是有什么动静很容易就能察觉。
然而这几日他同黑脸大汉轮流守着,那孙二几乎日夜都在军医营里躺着,行为举止都十分的正常。
让他都忍不住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否多虑了。
但是又想到对方脖颈处,那一丝白线的异常……
不远处号角声响,日训已经结束。
萧展拍了拍黑脸大汉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了,这几日多谢你了。”
黑脸大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直笑。
“展哥,那你答应教我的可别忘了。”
“放心,今晚来演武场我教你。”
看着黑脸大汉一脸兴奋地离开,他摇了摇头。
旋即思绪又飘到了那孙二身上。
其实所谓的怀疑也不过就是对方脖颈处的那一道白线,也算不上什么很大的疑点,只是又恰巧在阿兄给他传信的这个时候,就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心里的怀疑没有被打消,反倒是愈发加深。
阿兄总是说他是一个莽夫,但是有时候身体比脑子更多了一份直觉。
对危险的直觉,对异样的直觉。
寻常猎户在军营里养伤能像个闺阁里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日日躲在营帐里反倒是惹人怀疑。
只是他们这边守着显然是没有丝毫作用,对方谨慎过了头,也就意味着这背后所图谋的东西愈发大。
日训结束。
新兵们都三三两两地回了营帐,或者去吃午饭。
萧展先是从后勤处拿了些午食,然后去找孙二。
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恰巧看到孙二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手里拿着一张纸。
正埋头看着。
听到门推开的动静,慌忙将纸揉成一团,塞到怀中。
萧展目光闪了闪,“孙兄弟,在干嘛呢?”他只当没有看见对方的小动作,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