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有朝一日,对方奸细的身份被揭开,那朝堂上下到军卒这脸都丢了个干干净净。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场演武台上揭露对方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取了对方的性命。
挑飞武器只是第一步。
北狄人皆是力大无穷,但却不善兵器。
想必那大铁锤,也不过是对方用来掩人耳目所选。
萧展的长枪往前直刺,孙二冷冷地笑了一声,“你来来回回就这么一招吗?”说罢,侧身避开,一拳轰出,竟然是比拿着大铁锤石更灵活了几分。
同前边几场战斗不同,孙二就是想要眼前之人的命。
没有什么戏弄,出招皆是杀招。
萧展长枪一抖,刺向对方左胸。
孙二躲过,竟是在半空中扭转身子,抬脚踹了过去。
萧展往后退去,见对方从怀里掏出一枚铁蒺藜,目光闪了闪。
竟然是不退反进。
铁蒺藜不大,藏于手掌之中,除非近前,台下人很难看得清楚。
就连高台上的人也只当是对方一掌拍了过去,没瞧见手掌里藏着的铁蒺藜。
只是赵世昌眼皮子微微跳了跳,有些疑惑萧展突然迎上去的动作有些古怪。
萧展只觉得自己左肩钻心地疼,但他的眸光却越发亮了几分。
孙二此时已经打的上头,狰狞着靠近,放低了声音道,“让你尝一尝,我们北狄的铁蒺藜的厉害——”
话音刚落,长枪当胸穿过。
萧展咽下喉中的鲜血,笑眯眯地看着不敢置信的孙二,“你们北狄铁蒺藜厉不厉害我不知道。”
他手腕一拧,长枪又深入几分,“还是先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吧。”
直至确认面前的人再无气息,方才松开了手。
台上台下一片死寂。
虽说演武场上生死不论,但这也是这次军中演武头一次出现了死人。
高台上,赵世昌面色极为难看,孙二虽不是北狄第一勇士,但却也并非是如此轻易就能被杀的。
若是北狄大首领知晓,恐怕会认为是他安排的,到时候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从敌卖国的罪名足以将他们赵家上上下下夷九族。
想到这里,他眼中也不由得露出凶狠之意。
萧展喘着气,腰间一片刺痛,他穿着黑色劲装,鲜血已经衣服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