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对方那接连两脚可丝毫没有留情,现在里头又刺入了一个铁蒺藜,鲜血早已浸透。
所幸的是他穿着黑色劲装,从外头看倒也看不出来。
若是叫孙二当时发现,恐怕就不是如此轻易了。
方才上台时对方对自己有了防备,但是却在一拳一脚之间渐渐放松了警惕。
这一场战斗用几个字来形容,也不过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听到裁判的大声宣判,他喘了口气,将长枪拔了出来,重新提在手里。
他面色苍白,目光却极亮,笔直地站在擂台边缘,真的是少年意气风范。
有了这枚铁蒺藜,对方奸细的身份自然也藏不住。
察觉到身后高台投来的目光,他微微合上眼,嘴角却泄出一缕讽刺,然后竟然是顺着演武场的边缘倒了下去。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七手八脚地抬了下去,送到军医那里。
……
这场演武比赛的结果实在是出人意料,眼见着一死一伤,比赛就此终止。
萧如璟想着白日里赵世昌面色难看的模样,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别的意味。
那瘦小的青年腰间镶嵌着的铁蒺藜,可不是闹着玩的。
北狄作物,显然方才死掉的人很有可能是奸细。
门突然间被敲响。
谢三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萧如璟看了过去,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
“可是外公传信来了?”
自从他醒来他便接连几封信送到宫中,一方面是向父皇请罪,另一方面则是请旨回京,但却都石沉大海。
前二日谢三抵达,便让对方给外公传信,只想着他们在京城斡旋,能够让自己早日回京。
他面上露出喜色,伸手就要拿过去。
谢三躲了过去,面上带着些许严肃。
“三皇子殿下,您派人去刺杀了太子?”
伸出的手微微一顿,萧如璟下意识地拧起了眉头,“谢三,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旋即,面色冷冷的拿走信,展开,一目四行的看了起来。
越看,面色越是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