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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什么都没有（第2页）

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寸寸嵌进房间的空气里。

嘉旭抿了抿唇，背过身去，轻轻将窗帘拉了一点，遮住了窗外的灰光。

“你……真的很想找她们？”他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发干。

林妄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是必须找到她们。”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也许已经不在了？”嘉旭继续问，语速比平时快了半分。

“又或许她们根本就不想你去找？”

林妄猛地转头，眉峰压了下来。

“嘉旭，”他声音低得几乎咬着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房间顿时一静。

嘉瑶眉头轻轻一动，抬眼盯向嘉旭。

后者整个人像被点了穴，站在窗前背对两人，没出声。

林妄看着他不说话，眼里终于泛起一丝危险的暗光。

“我问你话。”

“你为什么突然说那些？”

“你见过她们？”

“或者，你见过她们留下什么东西？”

空气像突然凝住了。

嘉旭站在窗边，肩膀轻轻耸动了一下，却还是头也不回地答了。

“没有。”

声音平稳，听不出一点破绽。

“我也希望有，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笑，扯得有些生硬，“可真没有。”

林妄眼神一秒也没有离开他，“你确定？”

“你觉得我会骗你？”嘉旭转过头，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她们要是留了什么东西，我保证第一个拿给你看。因为我知道她们对你很重要。”

“是啊。”林妄似笑非笑，“可是她们什么也没留给我。”

嘉旭顿了下，没接这句话。

床边一阵沉默。

嘉瑶走到桌边，将那碗被冷下来的药汤轻轻放下，背对两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没有。”

林妄低头，没再问了。

但他眼神里那一点淡下去的光，却彻底没了。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手指。

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不知何时又被他自己撕破了，一道血痕沿着指节蜿蜒而下。

“你该歇会了。”嘉瑶转头看他，神色淡淡，“再这样，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林妄没应。

他只是慢慢靠回了枕头，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

身影低陷下去，像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