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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触发共鸣（第2页）

“你在哪？”欧的声音变了。

“进化教总部。”林妄艰难地说道，“那次……你应该记得。我们对神明核心做过一次共鸣试验。”

“你快死了那次？”

“对。”林妄点头，额角已经浮出细汗，“但这次，不只是共鸣，它在往我身体里钻。”

欧沉默了一瞬，“你体内的蚀化结构正在被激活。这不是单纯的吸收，是融合仪式的雏形。”

“融合？！”

“你吸收了它的血，它的意识碎片，还有这片湖中的精神液质。”欧缓缓解释，“你体内的三阶已经具备临时神性雏体，现在它们彼此产生共振……它们在尝试……改写你。”

林妄死死抓住胸口的衣襟，整个人已经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意识中，某些记忆仿佛被强行解锁了。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不属于现实、不属于生物的语言，而是一种“存在”本身传达的信息。

没有声音，没有图像，只有一种来自深渊底部的召唤——一种无意识、无方向、但异常真实的牵引。

像是某种意志，在轻轻拉他。

“这东西……不是神。”林妄艰难地开口，“也不是生物。”

“它是通道。”

欧没有说话，片刻后缓缓回答：“你可能说对了。”

林妄只觉得浑身都被蓝紫色**包裹，皮肤下方传来轻微的疼痛感，就像有数百根细针在刺入他的神经层，但却不是破坏性的，而像是……在“刻录”。

他猛地低头看自己左手的手腕，那里有一道蓝色光纹，正沿着血管缓缓延伸。

似某种古老的铭文，又像神经网络的变种，似乎正试图将自己“写入”他的肉体。

“停下。”林妄低吼，“欧，给我中断这个共鸣。”

“我做不到。”欧低声说，“你启动的是你体内残留的原始神性因子。这是你和它之间的连接，我插不了手。”

“那我怎么停！”

“你得自己控制，要么完全拒绝，要么彻底接受。”

林妄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这并不是一个选项，而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接受，就意味着放弃部分“人类”的身份，拥抱他还无法理解的存在。

拒绝……则可能会导致体内不兼容的能量暴走，直接撕裂他的精神结构。

他想到了进化教的实验室。

想到了那些在玻璃舱中挣扎的人形残骸。

他们，也许就是在无法承受这种“改写”时被碾碎的。

林妄冷笑一声，“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在研究神明。”

“现在你明白了。”欧轻轻说，“你其实一直在靠近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