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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触发共鸣（第3页）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林妄瞳孔猛地一缩。

不对劲。

周围的一切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诡异，连风都停了。

他的眼前仿佛有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轻轻垂落，声音远去，画面开始模糊。

紧接着，意识深处传来一道细微的嗡鸣。

不是痛。

是……挤压。

像是某种意识正从他体内剥离出来，向另一个维度扩展，挤进一条不属于人类感知的意识通道。

他的视野开始扭曲。

耳朵里传来密密麻麻的“声音”，却完全听不懂，那不是语言，更不是信号。

是……回声。

来自某种意识深渊的回声。

无数片段在他脑中堆叠、翻滚、纠缠。

“嘶！”林妄抱住头，跪倒在地。意识像是被拽进了一个不断下沉的漩涡，周围都是黏稠而混乱的低语。

“欧！”他拼命喊，但什么回应也没有。

他的声音仿佛丢进了一片空白的海洋，连一点涟漪都没掀起。

一片混沌。

黑暗，无边的黑暗。

突然，一点光亮破开。

林妄的意识猛地往那光亮涌去，就像本能驱使的飢饿之兽。

当他“睁眼”的那一刻，世界已经变了。

他不再是自己。

他低头，不，低下的不是头，是某种布满甲壳的前肢。

他的身体变了。

沉重、厚实，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壳质结节。

八只肢体横向生长，触须从身体两侧垂落，而在他体内，一枚微微颤动的蓝色结晶，正缓慢散发出幽冷光芒。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谁。

不，他不是“谁”。

他是那只原始神明生物。

不是正在湖泊边被他杀死的那一只。

而是“它”最初被创造的那一刻。

他变成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