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高跟鞋在屋里走了一圈,最后推开卧室的门,又进了衣帽间,左右找了一圈。
没人。
但在书桌上,赫然放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白姝狐疑地走过去,把纸条摊开——
上面是潦草却清晰的几行字:
【我走啦,知道你晚上不会过来,就没给你留晚饭——祁言】
白姝盯着那张纸条半晌,嘴角抽了抽。
不会发短信吗?
留纸条?
当她家是客栈啊,还搞古早留言本那一套。
只不过他走了自己也松口气。
虽然嫌弃霍翎,但是也因为他,那群流氓应该不敢找祁言了。
……
另一边,祁言正靠在一栋老旧公寓天台的栏杆上。
月光被灰雾遮了大半,只在他侧脸洒下一抹微光,勾出冷白的皮肤与分明的下颌线。
他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却更衬得他眉眼精致。
唇形薄而清晰,整张脸漂亮得过分,像是从某个梦境里走出来的俊美少年,却带着不属于梦境的寂寥感。
他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垂着手机,屏幕亮着,落在他睫毛下反射出一点光。
他神色有点淡漠,这女人竟然还没给自己发短信。
祁言忍不住再低头,他慢慢眨了下眼,那双眼睛偏狭长,睫毛浓密,落下时带出一点温吞的影子。
那是种静得近乎冷漠的俊美。
突然就咔嚓一声。
祁言抬起头。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咔嚓声。
闪光灯不知从哪个角度接连亮起,晃得他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阴影。
摄影师却越拍越起劲,语气都激动了:“好家伙,刚刚还找不到感觉,现在随便一站就是氛围感啊!”
远处的望城闻声走了过来,手里还捏着刚整理好的拍摄企划稿。
他一边走一边笑,语气带着点感慨:“还以为你今天状态不好,结果一上来就是杀疯了。刚刚那眼神,比前几次拍写真都有感觉。”
祁言抬手捏了捏额角,神色冷淡中透着一丝疲惫:“这次拍完,钱能立刻到账吗?”
望城连忙点头:“当然可以,我可是为了你跟公司拍着桌子说的。你现在可是顶流苗子,每次出场费都能提前给你,只要你别突然跑路。”
祁言没回应,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还停留在界面上,他盯着那几个字。
他的利息全部给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