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将之瑶呛了好几口,咕噜咕噜:“救,救命!”
“我……咕噜……我不会水……”
将离拍了拍手,叉着腰笑道:“不会水你还敢推别人下水?也让你尝尝这滋味。好不好喝?”
将之瑶在荷池里浮沉,见她折腾得差不多了,将离才把她捞上来;
一脚踩在她胸口上,将之瑶吐出了好几口水,剧烈地咳嗽。
“收起你的小伎俩,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害人,就没这么轻易饶过你了!”
将之瑶号啕大哭,“我要告诉哥哥!让他打死你!”
将离没理她,飞速回到翠竹轩。
琉羽见她全身都湿透了,惊讶得连瓜子都忘记磕了:“你掉水里了?”
将离倒了盏茶,一口饮尽:
“你去前头院子守着,我估摸李承昊会找过来。你替我拦住他。”
“您被他识破了?”琉羽眼睛瞪得铜铃大,“要灭口吗?”
噗……将离茶都喷出来了,“你想死直说,不劳他动手,我来。”
“嘿,我这不是怕他识破了威胁你吗,再说,我看他成日在青楼嫖宿,未必打得过我。”
琉羽捏着拳头试了试,她的本事还没使出来呢。
“去吧,别贫了。”万一李承昊冲进翠竹轩就麻烦了。
琉羽刚走出去,迎面就遇上了李承昊主仆二人。
真找过来了?她立刻拦住:
“二位大人留步,这里是主子的偏院,外人不得入内。”
“你可见到一个天竺舞姬?着白色纱裙的。”玄晖问道。
“奴婢一直在,并未见过这样的人。”琉羽摇头。
李承昊看了眼琉羽,有点意外:
“你不是全清观的小道姑吗,怎么会在这?”
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去全清观寻人时曾见过她。
好记性,琉羽把将离的说辞现学了遍,苦着脸卖惨:
“我太能吃了,观主说养不起,把我赶出来了。在这里虽说吃不饱,可也饿不死。”
玄晖盯着她的身形忍不住憋着笑,李承昊收了收眸中锐锋,从腰间掏出了一粒碎银子,扔给了琉羽:“拿去,买吃的。”
琉羽茫然地接过,连道谢都来不及说,这两人就走远了。
她咬了咬银子,自言自语:
“李世子,也没那么坏嘛。”
几日后。
“总督,人都在这了,真没有了啊!”
彩玉班班主赔着笑,对着满脸煞气的李承昊就差跪下来喊祖宗了。
李承昊穿着玄色箭袖,翘着二郎腿陷坐在圈椅中,手支在额角一言不发。
屋内没有光,他也不许人点灯,只瞪着两只吃人的眼睛,像是暗夜的饿狼直冒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