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将离爱慕他那么深、那么久了。
“两位,两位,时辰……到了啊。”承恩硬着头皮上前劝道。
啪!将离怒摔金樽。
两人异口同声,凶神恶煞:“关你屁事!”
承恩吓得往后一退,这一刹那,将离拔下头上凤钗,一个回旋转身抓起新帝,将尖锐的钗头抵在了新帝的咽喉:“都给我退下!”
新帝如梦初醒:“将离!你疯了!”
“闭嘴!”金钗划破一道口,新帝尖叫。
将离朝承恩努嘴,“去,解开李承昊!不乖乖照做,我就让你们的主子血溅当场!大家一起死!”
“快快快!”承恩吓出一身冷汗,扬手唤人给李承昊松绑。
“娘娘……将离姑娘,您悠着点儿,别伤着陛下哟!”
手腕、脖颈、脚踝的绳索一一解开后,李承昊怒吼了一声,那些个内侍太监吓得屁滚尿流,纷纷避退三舍。
他与将离背靠着背,亦步亦趋地往殿门外走。
将离撇脸,“你行不行?”
“我行得很!!”李承昊松了松筋骨。
被捆着四五日了,满肚子怒气正愁无处撒呢!
内侍太监和侍卫兵边退边警戒着,两厢对峙,都在寻找突破的时机。
新帝恼恨,“这是孤岛!里里外外都是朕的人马,你们是逃不出去的!乖乖束手就擒!将离,朕真是瞎了眼,错信了你!”
“你瞎眼的可不止是我!”将离浮唇讥笑,他们面前的殿外空地突然涌入了大量的披甲兵,火光冲天。
领头的一个舒王,一个将不弃。
“子夏?”新帝未来得及想舒王怎会出现在这,“快,快救朕!”
舒王一身银色盔甲,干笑三声,“哥哥别急,弟弟来救你了!”
“你……你想作甚?你不是该呆在天牢里吗?”新帝顿觉不妙,“子夏,你如何会同他在一起?”
“陛下,臣自当给您一个解释。”将不弃缓缓抬手,露出手心的箭弩,一箭飞矢,嗖地一下,正中新帝的眉心。
血溅了将离满脸,一句脏话堵在了喉咙,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娘的,上手就杀?!
宰鸡也得让鸡打个鸣啊!
舒王讥笑:“咱言而有信,说下手痛快些,定然说到做到。”
“李承昊、将离谋害陛下,罪不容诛!杀!”
喊杀声四起,潮水般的兵向二人涌去。
这群兵是舒王的人马,逢人就砍,一时间新帝带来的太监、侍卫尽数死在倒下。血光冲天,新帝长随天禄突破重围,绕到了将离的身前砍翻两个兵,“大人小心!”
“他娘的!”李承昊打了声口哨。
一道巨大的黑影自高空掠过,霄扔下了两把剑,将离、李承昊凌空高跃,各自抢了一把,落阵厮杀。
将不弃阴沉着脸将箭弩又对准霄,噗噗几箭射空后,霄凌空拉了几坨屎。
其中一坨正中舒王脑袋,他捏紧了鼻子,叫苦不迭,“畜生!我的头发!我的衣服!呕……”
“去浮生洞!”将离大喊一声。
天禄在前挥剑开路,李承昊挥手将一个要暗算将离的侍卫一剑割喉,拉起她就往流星阁西侧的后山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