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笑话他,“可以将你手中的红绳解了吧。你带兵打战,若是被他们瞧见多不好意思。”
“那可不行,那是**定情之物,纪念意义更大。”李承昊拉起她的手来回揉搓指尖,又抬起来亲了亲,“下回这么累人又伤眼睛的事别做了。我有这一个就心满意足了。”
“本想上元节送给你的,哪知道烧糊涂都错过了呢。”将离有些遗憾。
李承昊拥她入怀,怜爱地抚摸发丝,“错过一个又如何,还有几十上百个上元节等着我们。不会再错过了。昭昭,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哪有上百个上元节?那不成老妖精了。”将离笑。
李承昊刮了刮她的鼻子,“煞风景,重新说。”
将离圈着他的腰,仰头粲笑,“我也爱你,长煦哥哥。”
“真乖。”李承昊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回屋。”
“我能走的。”
“能走?那再来一次?”
“我错了。我不能走。”
“小混球。”
……
一轮朝阳高挂,磐金城人声鼎沸。
城门要重补,瓦舍要修缮,吴用带着府衙的人一早就出去忙活了。城中的螭虎军在天禄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协助百姓搬运木石,往来街市的商贩像是从未发生过大战似的,穿街走巷吆喝贩卖,烟火气十足。
昨夜回了房沐浴更衣,又在李承昊的强烈要求下浅浅眯了一个时辰,将离按耐不住要动身了。苌茗不意外,她的决定代表了将正言比李承昊重要。
她还是从前的将离,这么看来,将离似乎也并非那么在意李承昊,这让他的心里舒服了许多。他有信心,给他些时间,将离一定能忘记这个男人。
琉羽牵着两匹马和全布告别,晁天阁的几个人也牵着马来,一行人等在县衙大门口。
苌茗背着手,望着将离和李承昊并肩走出来,李承昊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他,神情冷冽,“照顾好她。”
“不必你说。”苌茗咸少憋不住儒雅之气。
这个人桀骜不逊又粗糙无礼,真不知师妹看上他哪点了。想到昨夜瞥见二人深夜亲亲我我搂在一起从河边回来,他的心里就酸的快淹死了,一夜都未阖眼。
“走了。”将离从李承昊手中接过包袱。
李承昊攥着,不舍得给她。她笑,凑过脑袋旁若无人地亲了亲他的唇,“等我。”
旁人没见过这情形的立刻垂下脑袋避嫌,李承昊摸着唇傻呵呵一笑,殷勤地将包袱扔给琉羽,双手握着将离的肩,“我等你。”
说罢,他还撇过脸,朝苌茗挑了挑眉。
苌茗的脸一黑,跨马而上。
将离上马,马蹄扬尘而去。
李承昊一直望着尘落,人影消失许久,才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此去千里,凶险难料,昭昭,一定要平安归来。
玄晖在身后拱手,“爷,昨夜燕丹回来了,不敢惊扰您。”
“来得好,请丁师爷回来,去书房。”李承昊道。
*
丁伯昭大清早随吴用去巩固城门,回来听说将离去了锡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