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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病历造假风暴（第2页）

“安妮护士找你。”陆沉的电话来得正好，陈冰把录音笔收进内层口袋时，瞥见天台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闪了闪红光——很好，有人该急了。

住院部护士站的灯光昏黄，安妮攥着工牌的手指泛白。

陈冰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聊天记录里“陈冰不是陈家亲生的，我查过出生证明”“别声张，等陈太太来处理”刺得安妮瞳孔收缩。

“你联系李秘书，是想问我是不是养女？”陈冰倚着治疗车，“还是想问，为什么我突然开始查病历？”

安妮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到把消息卖给李秘书换奖金？”陈冰调出银行转账记录，“上周五，他个人账户给你转了三千块。”

安妮的脸瞬间煞白。

陈冰往前一步，阴影笼罩住她：“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当他们的棋子，等东窗事发时，你就是伪造病历的共犯；二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帮你证明这些转账是被迫的。”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安妮猛地抬头，看到护士长抱着病历本经过，又迅速低下头。

她咬着嘴唇，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张纸条：“上个月三号夜班，我给陈阳换输液袋时，听见陈太太打电话说‘等冰丫头把债都签了，就让小雪把林婉的护照激活’……”

陈冰把纸条收进包里时，窗外的月光正好漫过护士站的台面。

她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注意到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标识——红灯在阴影里明明灭灭，那里的监控昨天检修时被李秘书申请暂停了。

“明天下午三点，”她对安妮笑了笑，那笑容像刀刃擦过玻璃，“陪我去个地方。”次日下午三点，消毒水味混着霉味的安全出口楼梯间里，安妮的白大褂口袋鼓起一块——那是陈冰塞给她的微型摄像机。

转角处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映得墙上"监控检修中"的告示泛着冷光。

"李助理。"陈冰靠在防火门上，指尖敲了敲手机屏幕，"我猜你收到消息，说我有'重要证据'要私下给你？"

李秘书的皮鞋尖在台阶上顿住。

他额角挂着细汗，领带歪在锁骨处，显然是从行政楼狂奔过来的。"陈、陈小姐，我下午还有会——"

"会？"陈冰扬了扬手机里的转账记录，"你上周三给高主任转的五万，上周五给安妮的三千，都是从你私人账户出的吧？"她向前半步，阴影罩住李秘书发颤的喉结，"医院财务科可没这笔报销单。"

李秘书的后背撞上消防栓，金属碰撞声在封闭空间里炸响。

他盯着陈冰手里的录音笔，突然拔高声音："我就是按陈太太说的办事！

她让我协调用药记录，说陈家就这一个男娃。。。。。。"

"所以你伪造了二十一份处方单，把国产抗生素改成进口靶向药，每单多收八千？"陈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世她攥着缴费单在自动取款机前排队时，陈母正用她的血汗钱给陈雪买巴黎世家的包，"你知不知道，这些伪造的病历够判三年？"

李秘书的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台阶上。

他抓着陈冰的袖口，指节发白："我真没想害人！

陈太太说你是养女，说你反正要帮衬亲妹妹。。。。。。她给我看了出生证明复印件，说你根本不是陈家血脉！"

陈冰的呼吸在瞬间停滞。

楼梯间的风灌进领口，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前世陈母也是在她被高利贷围堵时，才把那张泛黄的出生证明甩在她脸上。

此刻李秘书的话像把钝刀，剖开她刻意封存的伤口，却也让她的眼底浮起冷冽的光。

"录音笔还在录。"她抽出被攥皱的袖口，"现在说，陈太太让你改了哪些病历，收了多少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