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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学校连环杀人案（第2页）

模特身上覆盖着的东西，让经验丰富的李清瑶也深吸一口气。

那是人皮、带着令人作呕的纹理。

黑色渔线歪歪扭扭地缝合在塑料躯干上。人皮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滑腻的光泽。

在模特脚边，并排躺着两具少女的尸体，她们被摆放得异常“整齐”。

如同某种献祭的贡品，头颅朝着同一个方向。

空洞的眼睛仰望着布满蛛网的天花板。

老旧的录音机搁在她们头边，沙哑地、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走调的摇篮曲。

那本该温柔舒缓的旋律，此刻在死寂的空间里扭曲成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音。

“清洁工王阿姨报的案。”

旁边的赵刚脸色煞白。

“她说…说以为是小年轻在谈恋爱，嫌教室吵…”

“结果一开门……”

赵刚咽了口唾沫。

技术队的快门声咔咔作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法医李清瑶蹲在尸体旁，戴着手套的手小心地检查着创口边缘，眉头紧锁。

“人皮剥离手法…相当粗糙，但关键部位的连接又带着点…生涩的模仿感。”

“像是照着教科书第一次操作的外科医生。”

李清瑶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沉闷而专业。

“尸体无明显外伤致死痕迹，需要回去解剖确认死因和是否生前剥离。”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林岚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空间。

地面湿漉漉的，留下几道模糊不清，似乎被刻意拖拽过的水痕。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模特脚下。

窗户紧闭，插销完好。

除了门被清洁工打开过，这里似乎是个完美的密室。

“门窗完好，凶手怎么进来的？又怎么离开的？”

林岚低语，更像是在质问自己。

“或许…不是从门窗。”

一个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像投入死水潭的一颗石子。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江辰站在教室门口，身影几乎被走廊更深的阴影吞没。

他的眼睛落在教室中央那两具被剥了皮的模特身上。

林岚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你怎么看？”

江辰没回答，只是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湿漉漉的水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